先前谢香主找咱们赎身的时候,我童颖不识大体,还敲了人家的竹竿子,一百八十两啊。
我让少云给了李贺方便,抓了谢香主的爱徒贺春利,打了板子。
前几日贺春利看错了个典当物,亏损了二百两。是我让老爷打了贺春利板子……
咱们李府一家,有罪啊。吃顿板子都是合该的。便是打断腿都是活该……”
李夫人声泪俱下,把一切的罪过都揽在了自己身上。直把李少云听的声声刺耳,泪流满面。而李儒虽然被打了板子,刚开始还对夫人有所怨念,在听到夫人的话后,也不禁的落下泪来。
这些个话,似扔出一颗炸弹一般,引起轩然大波。
“什么?李氏当铺的那个朝奉师傅做了血岭黑市的大香主?”
“难怪李夫人要如此对待自个的夫君儿子啊。真是太为难李夫人了。”
“李老爷真是命好,娶了个这样的贤妻良母。打的是自家夫君儿子,但是疼的是李夫人自个啊。”“快,快去告诉陈雷馆主。”
“快去告诉李里老。”
“……”
……
当铺后院的小屋子。
关着门,烤着火炉子。
相比外面的嘈杂,屋子里很安静,也很温暖。只剩下两个徒儿吃糕点的咀嚼声,还有谢安说话的声音。
听谢安讲完过去一年的经历。
两个徒儿唏嘘不已,眼神里写满了崇拜。
贺春利搓着双手,“师傅你好了不起啊,一年时间就做了虎狼门的香主。虎狼门啊,那可是青乌县最大的两大名门了。据说手下子弟数千人。连知县老爷年年都要去拜会的。”
韩立激动的猛拍大腿,“当初师傅赎身的时候,我就有预感师傅要去奔大前程。果然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谢安轻声笑道,“些许成就而已,没什么值得夸耀的。”
这是谢安的心里话。
如果不是因为这两个是跟了自己十多年的徒儿,谢安也没打算说出这些。
既然是自家人,若非什么要紧的事情,就没必要隐瞒了,否则还显得扭捏,容易生出嫌隙。
到了谢安这个年纪,很清楚什么人值得珍视,需要去呵护彼此的关系羁绊。至于那些个无关紧要的人物,谢安是不愿意徒耗时间的。
诶。
贺春利忽然叹了口气,“师傅如今自然风光无限,但我想……这一路走来,肯定是相当不易的。只是师傅没说出来,怕咱们担心。”
韩立也不住的点头:“是极是极,这便是……苦尽甘来。”
谢安多看了贺春利一眼,宽慰道:“小贺成熟了许多啊。这世道,谁又容易呢?你做个朝奉师傅不也难嘛,勤恳踏实,还不是被人打板子了。来,你们都说说过去一年的事情吧,也让师傅听听。”
贺春利窘迫道:“我的经历和师傅一比,就不值一提了……”
他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遇到韩立的桥段,便由韩立来补充。两个人一唱一和,声情并茂的讲述了过去一年的经历。
谢安看的出来,他们对于能够出师独当一面,总体上是感到兴奋的。
而且韩立和贺春利搭配的也很好:韩立勘破心结后,主要负责招揽生意,四处吆喝。偶尔还做个卖货郎,下乡去收一些古玩物件儿。
而贺春利坐镇当铺。
内外协同,让当铺生意逐步好转,相得益彰。
虽说他们的故事不如谢安精彩,但人各有路,谢安知道他们做的已经相当不错,在心头给予两人肯定。
最后,谢安瞅了眼贺春利的屁股,调侃道:“就是你这屁股怎么回事啊,去年年关被打烂了,今年年关又被打烂了。”
贺春利狠狠啃了口桂糕,含糊道:“我是个奴仆贱藉。便是把铺子打理的再好也没用,只需稍许惹得老爷不愉快了,就要吃一顿板子。”
忽然贺春利似是想起来什么,猛的看向谢安,“还是师傅有远见,当初说的对。做奴仆的,便是给主家赚再多钱也得不到什么,一旦犯了错,就要吃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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