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司就这样被她压在身下一动不动,睁着眼盯着天板,任由她随意施为,直到她似乎是因为累了又或者身体反应上来了喘息声听着越来越急,他这才抬起了手直接顶起她的脸。
“停!”
望着黑崎织月已经绯红的脸,以及并未迷离反而血红的眼睛,原野司皱了皱眉,然后语气不耐道:“你除了能弄我一脸口水外,你还能干什么?”
“能不能直接上硬菜?”
“一天到晚的就会点火,偏偏不学点方法灭火,这人菜瘾还大,光打雷不下雨,真不知道你怎么好意思的。”
这完全就是嘲讽了。
在讽刺她不行。
如果原野司的这些话换成一位已婚太太说给丈夫的话,恐怕后者会忙不迭的捂住妻子的嘴,然后把枸杞当米吃好大展雄风洗刷自己的冤屈耻辱。
而女性一般不会感到讽刺。
毕竟地随便耕都没事。
但这话落在黑崎织月耳朵里,则跟被妻子嫌弃的丈夫差不多,甚至还要更加羞辱,毕竟她的地勉强算废弃。
“我人菜瘾大?”黑崎织月抓着他领口的手指都不由间攥紧到微微泛白。
她的眼神更加阴翳。
听着他的不耐烦,黑崎织月等待心里也烦躁起来,甚至都想质问他怎么就知道自己不会下雨,但由于过于难以开口,所以她就用仅存的理智问道:“难道其他地方就不能满足你?”
“但你没那个能力啊。”原野司继续拱着火,学着她的嘲讽口吻:“你到底是想满足我还是想要满足你自己?”
“我既要满足你,也要满足自己。”
“那你办不到。”
“办不到?”
“这个。”黑崎织月抬起下颌朝他示意了下自己口红有些的薄唇,然后低头由上而下看了眼他的腿间,意思已经很浅显的道:“能不能满足你?”
“能满足,一半吧。”
原野司倒是认可这个灭火器。
“那这个。”黑崎织月的眼底浮现疯狂之意,直接用手指一拉长裙的肩带之后就展现良心:“能不能满足你?”
“……”
“说啊!”
“能满足,另一半。”
原野司有些挪不开眼的震惊。
黑崎织月已经彻底自暴自弃,也不管会有什么后果,眼中只有疯狂和无所畏惧,更不管万一原野司控制不住自己,没遵循蹭蹭不进去的铁律让她发病,只是以俯瞰的角度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咬着牙问道:“那这个加上这个,能不能既满足你又满足我自己?”
“你别大喘气,我怕还没开始你就晕过去。”原野司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晕过去就晕过去!”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我想先问问你到底受了哪方面的刺激?”
“你说呢?”
见他都到这种时候了竟然还憋的住戏耍自己,黑崎织月胸腔中的怒气更加浓郁,各种缭乱的回忆画面在她脑海中反复交织在一起,宛如浪潮扑打而来让她起伏的胸口根本不能平息。
然而她越是这样,原野司反而就越是不着急,使出了以静制动的招数。
“你在愤怒什么?愤怒凉宫纱香不够善良,没有把你的人生从开始照顾到结束?还是愤怒我们的正常交往把你排挤走,然后恼羞成怒的来报复?”
“两者都有。”
黑崎织月红着双眼紧盯着他。
“两者都有?”原野司的目光盯着她的良心目不转睛道:“确实,这两个都挺有的,嗯,我说的是那两件事。”
他顿了下声音,然后继续说道:
“好,那我告诉你,我和凉宫纱香都从不欠你什么,更没有伤害你,起码据我所知,她这么多年给你的帮助已经不可计量,我大概清楚你是因为感觉要失去这段关系,外加上貌似他不信任你才自暴自弃,但从正常朋友的角度来说,她是有哪里做的不对?”
“如果你非要拿你的畸形心理来衡量,那这句话当我没说,不过我依旧保留意见,把事情做错的人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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