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汤包和春饼也顾不得吃,她气得扭头就走。
这狗比卖货郎活了千年,可心性却像是小孩儿!
一些恶作剧简直讨厌!
“我错啦!”
背后传来清越的声音。
萧宝镜不理他,走的愈发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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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进两座楼阁之间的一条狭窄甬道,前方却传来油腻腻的声音:“哟,这是哪家的小娇娘?既然送上门来,不如就陪小爷快活快活?”
随着灯笼火光亮起,两个肥头大耳的流氓一边解裤腰带,一边垂涎三尺地盯着萧宝镜。
萧宝镜冷笑。
她是妖。
她才不怕流氓地痞!
正要动手,两人背后忽然浮现出巨大的犬影。
犬影低头,直接咬断了他们的脖颈。
温热的血液争先恐后从颈腔里涌出来,两颗肥大的脑袋骨碌碌滚到萧宝镜的绣鞋边。
“蠢货。”
商病酒戏谑地骂了一声,将那两颗脑袋踢到旁边去了。
灯笼跌落在血泊中,很快湮灭了火光,整条甬道黑咕隆咚。
商病酒拉住萧宝镜的手臂,把她抵在墙壁上。
少女娇小,只及到他的胸口。
他一手箍住她的双手高举在墙壁上,一手掐住她的细腰,在黑暗里倾身低首,层层叠叠的苍青色道袍几乎将少女完全笼罩,从远处只能依稀看见些微橘黄裙裾。
薄唇吻上她的朱唇,商病酒声音强势却又温柔:“我错了。”
萧宝镜呼吸急促,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血腥气息。
她想要骂他,却被霸道地堵住所有言语,只能发出猫儿般哼哼唧唧的微弱声音。
萧宝镜气不过,抬脚踩在他的皂靴上。
商病酒只是笑,由她去踩。
萧宝镜越想越气,干脆两只脚都踩在他的脚背上。
可这厮皮糙肉厚,依旧不依不饶地吻着她,喉结轻微滚动,发出的低笑声撩人又纵容。
两人回到破庙,已是下半夜。
萧玉楼扫了眼萧宝镜微微红肿的唇瓣,又扫了眼商病酒靴履和道袍上被踹出来十几个脚印。
她轻咳一声,道:“镜儿,我们已经拿到了凶手的部分信息。”
她们按照萧宝镜的法子,点燃青灯然后入睡。
不出所料,那个恶心的老贼再次出现在梦境里。
他把她们之中最漂亮的两个女子带进了盒子,本欲如法炮制继续欺辱她们,却被她们联手打了一顿。
萧玉楼继续道:“我打他的时候,赵家妹妹趁机用手掌丈量了盒子的尺寸,我们推测,他躲在一个六尺来长、四尺来宽、三尺来高的箱笼里面。”
萧宝镜怔了怔。
这箱笼的尺寸,怎么那么像青灯大巫坐辇底下的箱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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