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就是年轻人,不知朝堂斗争的凶险。
巧合?这世上没有巧合!”
邓镇的目光有些森然,一旁的徐司马亦是如此,
只听他沉声开口,眼中流露出一丝玩味:
“你觉得是谁?”
邓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这里是岳州水师,水军那帮人脱不了干系。”
徐司马忽然想到了什么,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俞通渊还与陆云逸有一些过节,认为是陆云逸坏了他的好事,
可他也不撒泡尿照照,郭老四封爵都那般难,他算哪跟葱?
对了,上一次封赏他就上下撺掇,打压未果,这一次是要下杀手?”
邓镇脸色古怪:“走私之事与他们也脱不了干系,赵庸手里控制着崇明出海口,垃圾船走私他若是不知道,那才是有鬼!”
徐司马目光阴寒:
“他们拿朝廷当什么?出气筒吗?乱臣贼子真是该杀。
是不是他们所为,查一查那些叛军的家人,看看他们被谁庇护,又被转移到了哪里。”
邓镇脸色平静,缓缓摇头:
“查什么?查尸首吗?”
徐司马陷入沉默,双手叉腰来回踱步,心中愤怒不言而喻。
邓镇叹了口气:
“行了,这事就让朝廷来查吧,岳州水师与岳州府衙都脱不了干系,
咱们别掺和此事,好好运兵。”
“有道理..”
....
时间一点点流逝,天色渐渐入黑暗,
硕大的运兵船在天黑之际缓缓开向岳州港,
而君山岛上的所有百姓由船舶运输,而后由岳州衙门审问,确认无误后再行离开。
陆云逸一行人回到船上,值得庆幸的是,运兵船就是他们所乘坐的那一艘。
此刻的甲板上已经摆放好了将近二十门大炮,黝黑的炮口朝外,军卒在那里静静守候,手拿引信。
陆云逸安顿好军卒便返回房间,
刘黑鹰紧接着跟了上来,军中的一些将领也挤了过来,面露关切。
陆云逸洗了把脸,湿漉漉地看向在场众人,随意摆了摆手:
“聚在这里做甚,散了散了,本官没有大碍。”
陆云逸的脑袋左右摇晃,很快便在后方找到了陈景义,笑着招了招手:
“陈景义,这次多亏了你安排妥当,若是没有这五十名弟兄,还不知要死多少人,
这样,每人五十两银子赏钱,兰克飞?兰克飞来了吗?”
兰克飞是前军斥候部的军需官,他从后面挤了过来,面露恭敬。
他二十余岁,身材高大,略显年轻,浑身充斥着冲劲。
“大人!”
“此行所有弟兄发五十两银子赏钱,明日天亮就发。”
“是!”
这时,陈景义走了上来,面露恭敬,神情严肃:
“多谢大人,此乃属下分内之事,还请大人下次再下船时多带一些护卫。”
武福六也连连点头:
“是啊,是啊,十多个护卫根本不够用,还有徐增寿和郭铨这两个祖宗,真要是打起来,咱们还得护着他。”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都笑了起来。
“下次?还想有下次?以后本将就在军中待着,哪儿也不去。”
陆云逸一边说一边扯下毛巾用力擦脸,摆了摆手:
“散了散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军需官与文书留下。”
“是!”
一众将领缓缓离开房间,只剩军纪官与文书,
陆云逸脸色凝重起来,轻轻发出一声叹息,
看向军纪官,他三十余岁,个子不高,长相憨厚,名为王学,为人刻板,
在原本的队伍中不受待见,扩军时被陆云逸招入前军斥候部。
陆云逸轻叹一声,问道:
“此行死了六名弟兄,按照军中律法该如何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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