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古籍无法带走,反而让我们王庭对于军阵之道要先行摸索,可惜啊。”
地保奴冷哼一声,目光低垂,凝视着自己手上那枚晶莹剔透的翡翠扳指,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当年北逃,朝廷大臣只顾着搬抢金银财宝,古玩字画,
对于那些古籍...怎么顾得上,只是累赘罢了。
你看这搜寻之法,我不信先祖没有更好的办法,但我们却不知道,
只能依靠这乃蛮部的法子,真是丢人啊。”
老者笑了笑,开口道:
老者微微一笑,语带安慰:
“殿下不必急躁,既然此法已现,便是我北元的财富。
归去后记载于典籍,后代若遇难题,便能从书中寻找解决之道。”
地保奴脸上露出一抹欣慰之色,微微颔首:
“不谋而合。”
他忽然露出嘲讽,轻哼一声:
“若天宝奴得知此事,恐怕会嗤之以鼻。
他心胸狭窄,仅因年长我两岁便稳坐台吉之位,
我...哪里比不上天宝奴?”
那老者面露怪异:
“殿下不是说,可汗对近些台吉的所作所为很是不满,倒是对殿下喜爱有加。”
地保奴脸色复杂起来,面容苦涩,轻轻摇了摇头:
“假的...可汗采纳汉法,
意在令我元庭之人守规矩、知礼节,逐步强盛。
岂会轻易废长立幼,这无论在草原还是中原,皆是取乱之举。”
所以那天宝奴不管如何窝囊,他都是台吉,不会变。”
不过,一边说,地保奴脸上一边露出笑容:
“不过...可汗与我乃志同道合之人,
所有的法子都一般无二,所以我才觉得可惜,若是没有天宝奴...
我父子二人说不得能让这北元重新变得强大。”
那老者眉头紧皱,过了许久才一点点舒展,眼神中闪过真真狠辣,轻声道:
“殿下...阿日斯楞在早晨时所说...您为何没有答应下来?
大不了让他做成此事,让他成为弃子明哲保身,可汗...想来也乐见其成。”
地保奴嗤笑一声,轻轻摇头:“不行啊,
那乌哈笃汗就是与皇太子‘爱猷识理达腊’内斗,这才没有及时平叛,
让明地的老皇帝钻了空子,夺了我大元江山。”
老者眼中闪过疑惑:
“这与殿下有何关系?您与可汗志向高远,乃同道之人啊。”
“就是如此,才需要天宝奴啊,他不能死啊,
可汗熟读史书,尤其喜《唐书》,
那天可汗威震八方,如何登上皇位?
杀兄逼父。
我若借阿日斯楞之手将天宝奴杀了,
到那时天宝奴属下之臣投靠于我,置可汗于何地?
既然我已经杀兄,那还差‘逼父’吗”
到时就算我与可汗不想斗,也不得不斗了,
如你这些忠心耿耿的手下,会迫不及待地将我推上可汗之位...”
地保奴似笑非笑地看向老者,而后看向四周那认真搜寻的军卒,面露感慨。
那老者面露惊骇,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地保奴,
一时间分不清谁是谋士,谁是恩主。
过了许久,老者才一点点缓了过来,若有所思地问道:
“可如今再这样下去...我们就没有机会了。”
地保奴轻轻一笑,看着那高悬于头顶的太阳,怔怔出神,声音空洞:
“有机会的,可汗让我等...
等明人的老皇帝死,等他死.....”
老者面露惊骇,一时不敢言语。
地保奴轻轻一笑:“你的胆子比阿日斯楞小很多,你们一文一武倒是相得益彰。”
“殿下抬举。”
地保奴叹了口气,默默站了起来,眼窝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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