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拔家奴厉声喝道:“你这厮好生无礼,我自渡河,干你何事。”
石善友大笑道:“说的不错,你愿送死,干我屁事。”
黑暗中传来王恪用严厉的声音:“善友,速速引燃火把,赶路要紧,不要与人口角。”
果然,栈桥方向燃起了火把,几个军人翻身上马,向岸上缓缓而来。雪夜之中,两队人马擦肩而过,谁也不再答话。
就在这时,黑暗中响起一声尖利的呼喊:“阿爸,阿爸,救我!”
登岸的骑士立即勒住马匹,侧身向这边观看,嗣昭又喊了起来:“阿爸,这些家伙要把我绑到云州!”
几个贺拔家奴纵马上前,把两小儿挡在身后,登岸的军汉已经跨马而来。
石善友举着火把喝道:“是嗣昭么?你在哪里?”
嗣昭大喊:“老石,我在这里!”
韩驹儿翻身抽了嗣昭一鞭子,喝了一句:“住口!”
几个军汉已经迫到近前,石善友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拔出大刀,直指贺拔家几个家奴,喝道:“让开!”
一个家奴叫道:“哪里来的狂徒,竟敢对贺拔公无礼。。。”话音未落,刀光一闪,横样大刀掠过那家伙的头面,血光崩现,那家伙惨呼落马。
黑暗中,一具死尸口袋一样落到雪野,溅起一片雪花,周遭马匹惊的四蹄乱踏,四散躲避。
贺拔家奴哪里见过这等凶悍之人,一言不合就杀人,惊的手足无措,乱扯缰绳,口中不自觉的发出恐惧的尖叫。
嗣昭二人顿时暴露在几个军汉面前,前面只有一个刀疤脸韩驹儿,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忠于职守,依然死死攥着驮伏小儿的马缰。
黑暗中一声微啸,一支利箭撕破漫天雪花,正中韩驹儿咽喉,这刀疤脸连声喊叫都没有,就滚鞍落马,死的不能再死了。
一骑快马从暗处冲出,裘氅飘荡,如同黑鸦扑飞一般,奔到近前忽然勒马,马蹄前滑,溅起大片雪花。
几个黑衣军汉早已拔出利刃,战马盘旋,将几个贺拔家奴围在当中,纷纷大声咆哮,喝令不可乱动。
嗣昭大叫道:“阿爸,快救我!”
王恪用拔出利刃,刀光一闪,将两小儿身上绳索割断,喝道:“嗣昭,如何在这里!”
嗣昭挣脱束缚,大喊道:“儿去云中守捉城参拜大人,夜宿云中驿,有个叫屠行简的官儿在驿中安排了伏兵。儿知大人今夜要到云中驿公干,怕大人遭了暗算,是以偷出驿站,要给大人报信。谁知遇上了这伙贼子,要将儿绑缚云州。”
王恪用一圈战马,向部下沉声喝令:“将这几个贼子全部斩杀。”
忽然,暗处有人高声喊道:“是王家三郎么?这都是误会,我是贺拔志!”
王恪用叫了一声:“且慢!”缓辔上前,只见暗处出来一骑,慢慢来到火光之下,不是大同军大员贺拔志是谁?
王恪用冷冷说道:“这可想不到了,堂堂朝廷命官,竟然做起了拦路劫道的生意。”
贺拔志看了一眼地上的死尸,心有余悸的说道:“三郎君说笑了,在下正要去云中驿公干,这两个小儿忽然拦在道中,说驿中有埋伏,老夫自然要带回云州细问,谁知竟是令郎。”
这家伙相貌威武,胆气却弱,被王恪用气势所迫,有几分怯了。
王恪用哦了一声,说道:“巧了,王某也是去云中驿公干,莫非。。。你也是被按覆官屠公传召问话不成?”
贺拔志说道:“正是。”
王恪用说道:“既然如此,为何又要回转云州呐?”
贺拔志苦笑道:“他在驿中设下埋伏,还是什么好意不成,我劝三郎君也速速回转吧。”
王恪用战马不住盘旋,他并没有披甲,也没有拔出兵刃,可是猛将身上的杀气已经弥漫开来,一众贺拔众脊背发凉,心似乎比这天气还要冷。
王家三郎君冷冷说道:“他是朝廷命官,你我也是朝廷命官,他还敢擅杀大臣不成,你不做亏心事,怕他何来?”
王候从种田开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百发小说网http://www.baifabohui.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