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凤鸣失笑,却也不想辩解。当年与马斯相争,若说夺那块金牌不是出于对黑竹之主的觊觎,怕是也违心,戎机自亦如此看待。
他不露出恼怒之色,戎机便似乎心有不甘,本来是要走的,此际却决定加几句。他就近往桌照例蜷起右腿一坐,“咦,对了,差点忘了,”他好像真是刚想起来似的露出些过度的一惊一乍,“我还见到那位秋姑娘——听说是你相好?可我怎么看不出——她到底是你相好还是他相好?绝好的机会,竟然不帮你动手?”
这话越发是有意寻场子,沈凤鸣心里不免翻了个白眼,脸却连一点波澜都没见起,淡淡定定坐下道:“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至少秋葵和君黎都没事。
戎机拂拂袖——不过随即意识到,今天自己穿的短衫束袖,没有什么拂弄余地。他只得背起手,语出讥刺:“凤鸣兄连这都不在乎,当真……人中罕有。我本来不想说的——那秋姑娘嘛……啧,这么标致的姑娘,竟是个狠角儿,连太医院派去给夏琰看伤的御医都敢当众杀了,着实看得我心惊肉跳。不过她这招还真管用,两天了——没人再敢靠近夏琰一步,就只她一个人在房里头贴身照顾——你想想,那个可是身有伤,这照顾来去,两个在里头耳鬓厮磨的——别怪我没提醒你,以前嘛,都说夏琰有个青龙谷的相好,闹得轰轰烈烈的,可这一趟不是明摆着同那头撕破了脸了吗?你那秋姑娘这当儿一天天的护着他——凤鸣兄,是个男人‘放心’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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