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原看着面前迷之自信的师父,有些困惑地挠了挠头。
活不过一年?
虽然现在大金国是挺风雨飘摇的,但是你看啊,前段时间才从默西亚订了新军舰,还打算去和新大陆的什么国家订和约,分明就是一副列强嘴脸,怎么会说倒就倒呢?
不过这倒不是景原需要考虑的问题了,他也懒得去想。
“师父,咱们这一年……都要做些什么?”
“为师要说就在这山洞里修炼,估计你是坐不住的。”
景原一喜。
意思就是说,可以出去玩咯。
“但是呢,你得先学会易容。”
“啊?”
“痴徒,咱们现在可是正在被龙虎道捉拿,你猜江宁府有没有龙虎道的人?”
“这个……徒儿猜应该是有的吧。”
“那不就结了,金丹修士的记忆力可是好得很,你可是让赤龙道人与五虎上人这俩老匹夫吃了好大的一个闷亏,他们定然会让所有门人想方设法捉拿你。“
“嗯……那徒儿易容出门?”
“易容却是可行,不过徒儿,你不懂易容,如何易容啊。”
“徒儿觉得师父肯定会。”
景原嬉皮笑脸地说道,一脸期待地看着老道。
在景原心目中,师父已经变得和百宝箱没什么两样了。
老道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为师的确会易容,不过易容学起来不是那么容易的。”
“反正咱们时间多得是呢,师父您慢慢教我慢慢学就是了。”
“那好,咱们这第一课,就定为易容了。”
老道皱着眉头在袖子里掏摸了一阵,摸出了几个小瓶子,小刷子,以及一张红色的纸。
说是红色的纸,却也不准确,因为景原明显地发现这张“纸”非常厚,厚得都有些离谱了。而且上面的红色不似红纸那般是渗透入纸内的,反倒是如同蜡纸一样,是刷在纸面上的。
景原认识这玩意,大街上的卖货郎手里多得是。
这玩意叫口脂,一般……不,没有一般。
除了梨园里演旦角的戏子以外,用这玩意的,只有女人了。
而且还是年轻爱漂亮的女人。
当然咯,新娘子也会用的。
“师父,您拿着个出来干嘛?”
“徒儿啊,你觉得,易容成什么样,最不容易被发觉?”
“呃……”
景原歪着脑袋思考了半天,方才结结巴巴地答道:“徒……徒儿觉得,嗯……和本身身份相差越大越好吧……”
“也不能相差太大,所谓虚虚实实,实实虚虚,说不定你扮成道士行走也没问题呢?”
“师父,我本来就是道士吧。”
现在景原真不知道师父想说什么了。
“所以,咱们也可以玩灯下黑的把戏,对不对?”
“灯下黑?”
“若是咱们随便易个容,穿个道袍就这么去江宁城,别人见了,说不定还觉得陵巡子这么个老江湖,不会用这么低劣的伪装,然后放过咱们也说不定?”
“师父这……这不大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你觉得为师当年是怎么从山南西道走到沽阳卫的?”
景原回想起来,猛然发觉当年师父北上的时候,压根就没有易容啊。
他只是一夜白头以后就直接北上了,什么准备都没做。
“所以师……师父,咱们就……”
“哎,你看为师已经用过这招一次了,总不能再用一次吧,龙虎道的人又不是傻子,会被连骗两次。“
“那师父,咱们到底怎么办啊。”
“折中,不至于打扮成乞丐,也不会打扮成什么游方道士,扮成普通富家子弟就好。”
“富家子弟……”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富家子弟,徒儿你等着,为师给你打扮一番,保准没人认得出来。”
说罢,老道打开了地上的一大堆坛坛罐罐。
贝克街的小道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百发小说网http://www.baifabohui.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