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机会,”他解释道,“安幼南昨天找了我,用了非常优厚的手段,想要把我撬过去。如果他们真的那么顺利,她不会急于求成到那个地步。”
叶澜听完,罕见地表达了同意:“从讯易过往的作风手段来看,他们在内部也是执行丛林法则,优胜劣汰。短期内做不出成绩的项目肯定就地裁撤。但是这对安幼南成立吗?”
王子虚问:“安幼南怎么了?”
“你想想安幼南的背景。”叶澜说,“给点提示,讯易公司老总的爸爸,也姓安。”
“他们父子俩不姓同一个姓?”
“我听说,讯易老总的父亲是入赘,所以他跟母姓。现在讯易做大了,女儿改祖姓也有可能。”
王子虚仔细回想当初跟安幼南见面时的场景,越想越觉得这个猜测靠谱,点头道:
“她确实有点像个二代。我之前还在奇怪,她这么年轻,就把这么大规模的资金交给她支配,她真的驾驭得了吗?如果是从培养接班人的角度考虑,还真有可能。”
说完,王子虚感叹道:“咱们这小打小闹的小生意,好不容易开拓出一个行业,人家为了培养接班人,丢一笔钱随便让造,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左子良说:“不用气死。这世界本就是个草台班子。”
叶澜一摊手:“就算知道了这个也没办法啊?有什么用?”
左子良掐了烟:“如果是在半年之后,等文暧成长为一个中等规模的企业,我还有自信跟他们掰掰手腕,但是现在不行。现在的我们,连跟毛都算不上。”
现在的文暧,丢在泱泱东海,就如同一粒细沙丢进黄河。
打开地图街景,随便排一张写字楼照片,可能就囊括了十七八个文暧这样规模的公司。全是小打小闹。
他们现在碰上讯易,就仿佛刚出新手村,就撞上了整局游戏的最终boss,还没有回档机会。
“但是我们确实也不是毫无机会。既然安幼南来头不小,我们解决不了问题,也可以从解决人的方向入手。”
叶澜扁嘴:“你还能对安幼南本人出手?”
左子良摇头:“你忘了?我们有小王子。”
……
早上起太早,吃早餐又太晚,王子虚到社里的时候,感觉脑子有点不太清醒,额头上一抽一抽的疼。
他最近已经逐渐开始习惯编辑生活,阅读邮箱里奇形怪状的各类投稿,给新手作家们一点修改建议,也逐渐成了乐趣。
今天除了审稿,还有别的任务——他打算跟宁春宴开口,找她要点钱。
跟左子良和叶澜商量了一两个奇谋妙计,算下来,最大的问题还是缺钱。缺很多钱。
他在宁春宴那里还投了80万,杂志社最近有起色,他打算开口找她抽回来一点。上午宁春宴走得匆忙,他没来得及开口,快到中午时,宁春宴回来了。脸上愁云密布,忧心忡忡。
王子虚还没来得及开口谈自己的事儿,宁春宴先开口抱怨了:
“印刷厂那边简直不当人啊,价格一点都不跟我们降,还得收仓库费,这不是抽我们的血吗?”
刁怡雯先扬起头,问道:“怎么啦?”
“唉,还不是钱的事儿?”
宁春宴坐下,脱下高跟鞋,把脚尖部分的丝袜理了一下。屋里就王子虚和刁怡雯俩,她也没把他们当外人。
王子虚清了清嗓子,决定先以别的事开口:“陈青萝请假了。”
“是吗?”陈青萝常年请假,宁春宴早就习惯了,“诶,你们那天聊得怎么样?”
“还好,还好。”王子虚说完,感觉这样讲有点违心了,说,“我和她一起去石同河家了。”
一听这话,宁春宴的脚从椅子上一脚踩空:“什么?”
刁怡雯也凑了过来。
“我们跟石同河聊了点作品的事儿,谈得不是很愉快。”
王子虚说得语焉不详,宁春宴却心有灵犀,顾忌被刁怡雯听到什么,也模糊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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