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暗忖这世道的女子是真的矜持含蓄,都相处这么多年了,还这般害羞。若放在前世……
不过倒是多了几分风味和温婉。
“再有两个多月便是除夕,到时候我选个黄道吉日,让韩立和贺春利补全了拜师礼。之后我便为你们的婚事做主了。你意下如何?”
春兰的脑袋垂的更低了,“全凭师傅做主。”
谢安道:“嗯,那就这么定了。若是小贺有欺负你的地方,你来跟我讲。我去训斥他。”
春兰顿时慌了神,“贺哥儿不会对我不好的。”
谢安:“……”
吃饱喝足,谢安回到房间换上官袍,把七宝玲珑盒和鉴子都塞进内兜,又带上那葛布袋子,这才拎着镇魔刀出门。
人有了实力,胸膛都挺直了许多。
扫过街道上人来人往的商客,吆喝叫卖的摊贩,顿觉这充满烟火气的景致那般惬意。
“总司大人好。”
“总司大人……”
周围的街坊邻居都认识谢安,免不得过来打招呼。
谢安也没什么架子,纷纷颔首,然后快步顺着街道前行。
县城的街道繁华,富商显贵不少,偶尔能看到马车往来。
谢安看着一辆辆穿过的豪华马车,心头不由思忖着:如今高低也是个五品总司了,回头得弄个出行的车驾才方便。
马车过于繁琐,自己并无家室,倒是不必。
但宝马得弄一匹。
弄了宝马就得请马夫照料……都是一系列的配套。
好在家底丰厚……
……
“葛布……县城倒是少见。”
镇魔司办事处,刘春拿着谢安给的葛布袋子,仔细的揉捏辨别,露出为难之色。
谢安道:“刘都头你在县城待的时间长,可知道县城何处惯用这种袋子?”
刘春不知道谢安用意,“这葛布在城外乡下很常见。每逢入夏,城里的普通居民也有穿葛布衣服乘凉的。谢总司你是想……”
谢安道:“无需找到何人使用,只需确定个大概范围。”
刘春一口答应下来,“成,我一会就要去城东巡逻,正好问问几个熟悉的卖货郎。他们经常挑着货物走街串巷,肯定比我清楚。”
“有劳。”
告别刘春,谢安路过演武场时,仍旧没看到晨曦,便去往主楼七层。
按着先前的惯例,谢安去七楼溜达一圈,和陈铁喝喝茶,聊些事务,便可拍拍屁股走人。
但今天,谢安刚到七楼,便感觉到气氛有些凝重。
只见陈铁非常严肃的坐在长案旁,挥洒笔墨,而魏浩然和赵青儿毕恭毕敬站在旁边,一副等待接受命令的样子。
谢安本能觉得不太对劲,却并未显露出异样,“陈副司,莫非出了什么事?”
众人见来的是谢安,纷纷松了口气。
魏浩然道:“原来是谢总司啊,我还以为是那小子呢。”
陈铁也松弛下来,含笑迎接谢安到栏杆旁的茶几入座泡茶。魏浩然自个拉开椅子坐下,把大腿搁在案几上,满是惬意。
赵青儿瞪他一眼,“不知礼数。”
檀香,茶叶香混合在一起,令人惬意的同时又有提神之效。
陈铁给谢安倒了杯茶,这才说起,“就在昨晚,南州派的巡按使和副总司到任了。那位副总司倒也还好,就是那位巡按使脾气甚大,才来就斥责我们懒散懈怠,御下无方。还罚我们几个在外面冰天雪地里站了一夜。故而,方才大家听见门外有脚步声,不得不谨慎些。”
这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让谢安心头大为震惊。
罚魏浩然三个在雪地里站了一个晚上?
就算是南州来的巡按使级别比总司高,也没这么大的胆子吧?
一个亲王之女,一个国公之子,还一个大国匠的儿子。
说罚就罚?
谢安抿了口茶,“这位巡按使什么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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