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入军营,畅通无阻。
军营内各处营火燃烧,没有聚集喧哗之声,赵基感到满意,对门前来迎的徐晃说:“公明治军严肃,还在我之上。”
“不敢。”
徐晃侧身展臂,有赵基的支持,他才能大刀阔斧整饬营务。
赵基驱马入营,扭头看着营门栅栏上挂着的一排新鲜头颅,没有眼熟的人,也没兴趣当场询问、清点。
这相当于排毒,能有效提升集体综合质量。
看似军队总数减少了一些人,可质量上升更多!
安邑城中军营按着规模能驻军三千,此刻又有大量马匹入营,因而拥挤。
因此马匹分群,这里栓几十匹,那里围几十匹,弄的营地内弥漫浓烈马尿腥臊气。
路过匈奴小营区时,徐晃低声指着营房灯火:“右贤王还在等候侍中。”
“嗯,邀他一起用餐,我没有吃饱。”
徐晃点了一名随从,对方举火把去匈奴小营区处低声通报。徐晃则引着赵基前往中军大厅,一进来赵基就见木隔子屏风上挂着牛皮地图,是新画的安邑城防街道图。
见赵基目光落在这上面,徐晃立刻上前摘下,跟着赵基拐入屏风进入内室,将地图铺好。
赵基解下头盔放在矮桌边角,问:“四门防守、城墙岗哨如何了?”
“四面城墙各有三百虎步军士,皆是虎贲领队。”
徐晃顿了顿,又说:“今日兵部郎来宣诏时,询问末将可有意羽林之位,末将不曾拒绝,也未答应。”
他单膝蹲坐在矮桌处,这时候韩述也解下多余的武装,见有备用的油灯,也点燃,室内光线更亮。
徐晃不见赵基反馈什么情绪,立刻又说:“末将所受都亭侯,也是白波诸将挟持朝廷时所请,今侍中拨乱反正,末将欲上表朝廷奉还功爵。”
“爵可以不要,但也不必这样谨慎。今日门下省已形成决议,会分别论述白波诸将之功、过,论过当诛,论功四家各给百户食邑,为期十年,并征子弟一人为郎。此事明日一早就会布告于省阙,使内外知晓。”
赵基坐在沉眉思索:“这羽林清贵,对公明兄有害无益。抓稳河东骑士,此你我乡党子弟,来日征战沙场,功勋在手,好官你我自选,何必受他人情?”
“是,就依侍中。”
徐晃郑重拱手,赵基听到外面去卑的声音,摆手示意徐晃落座在一边。
徐晃刚落座,去卑就拐过屏风进入内厅,对赵基拱手:“赵侍中。”
“让贤王久等了,且先落座。”
“是。”
去卑落座,将自己战盔取下,也放在桌边,还将佩刀解下,放在右首,以示无害。
赵基看到去卑的小动作,他可不会主动解剑。
哪怕今日当值虎贲是一起杀敌的伙伴,他也时刻不曾解剑。
对于政变,多将近两千年中外见闻的赵基,拥有更大的警惕和下限。
以己度人,他的警惕已快成为本能。
不多时,营中虎贲侍郎以及资深郎中的虎贲都已聚集而来,满满当当挤在内厅站立着。
人人振奋,等待赵基宣布好消息。
赵基环视他们:“明日省阙自有嘉讯,三省要取用文笔优越者五十人。左、右二郎署也将各选五十余人。原则上,转任其他郎署后,空缺职务由资深的虎步军中的队副补充。可如今虎步军初建,我河东虎贲有殊功于朝,因此转任他署、三省之虎贲,可举荐子弟一人补录为节从虎贲。”
“这节从虎贲,要通过我的考核。若无法通过,再行举荐,我宁缺毋滥。”
八百河东虎贲,这是规定死的数额,赵基不会随意扩充。
这些虎贲的家族,自然是虎贲之家,优先选拔子弟补充虎贲缺额。
这不过是虎贲、羽林旧制,不是这个群体的,你很难挤进去。
后来勋贵越来越多,仕途有限,不得不下沉抢占岗位;虎贲、羽林尚且难以父死子继,更别说外人。
也亏连续的大乱,才让河东人抓住了这轮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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