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的话,至少要安静吧。”不知何时,阿弖溜到了铃鹿身旁,突然插嘴说。
“呜啊!”铃鹿被吓一跳。
“嘛……刚才没说……浴衣很漂亮,御子。”阿弖挠着头,避开铃鹿仇视的视线。
“漂亮的是御子。”田村纠正说。
“所以穿浴衣的御子比平时更漂亮了。”阿弖紧接着说。
“不要说这些了!现在聊的是怎么留住猫屋田学姐的事。”原来只要这样就能看到铃鹿部长的另一面,意外了解这种无用知识,他此行也算有所收获。
铃鹿受不了似地胡乱挥手,然后动用吹奏部部长的权利,把讨论拉回正轨。
“总之,想一想都需要什么条件吧,如何创造出再让猫屋田学姐能同我们认真聊一次的机会。”她如此说。
“啊!嗯……”阿弖慌张回应。
“井上同学也一起想,别忘了你现在是小号组组长,有义务对社团负责。”
“话是这么说,但如果我说自己想不出来,铃鹿部长不也拿我没办法?”他始终在盯着朝仓与小渚一同待着的那间更衣室,推测小渚究竟是否会穿上浴衣从其中走出来。
世间总会有如此多处在未观测状态的事物,供给人们陷入无限循环的推理思考,以此消磨时间。
“这么说,其实你已经有办法?”
“很遗憾。”他摇头,转而继续提问,“有已经决定好的交涉人选?”
“唔……如果不一起的话,大概是我,或者飞鸟井学姐。”
“她们关系很好?”在他刚加入吹奏部时,飞鸟井就已明确向他表示过事不关己的态度。
铃鹿没有回应,田村点了点头。
“大概和我跟御子一样。”阿弖在一旁插话说。
“那还是要好上至少几十倍,怎么会一样?”铃鹿没好气地驳回。
“如果这样,回家路上的时间不就已经足够?”
“问题就在这里……”铃鹿叹气,“没有人住在猫屋田学姐家附近,所以不管是谁这么做都会显得太刻意。”
朝仓和小渚终于从更衣室出来,他和铃鹿几人的交谈也随之停止。
小渚最终还是换上浴衣,拜托朝仓帮忙打理了下头发,挽出一只团子结,戴上系着大蝴蝶结的发卡,绝不可能再被认作男生。
“怎么样?”小渚被朝仓推着来到他面前。
“阿弖,我五千円雇你做保镖如何?”
“诶?!”此人反应实在迟钝,换在球场上不知要丢掉多少传球。
“不要!”甚至小渚都比他更会接球,“为什么井上哥哥不能做我保镖?”
“小初已经决定要保护我了。”朝仓的视线在阿弖和铃鹿、田村三人之间来回周转,接下二传,甚至自己也乐在其中。
“唉——!怎么这样!”
“搞什么……我还要和御子一起看烟,怎么能当你们保镖。”阿弖并不是终于听懂,只是下意识地吐槽拒绝。
“啊……麻美,不知道猫屋田学姐那边怎么样了,我们去看看吧……”铃鹿受不了似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嗯。”田村也一起。
“喂,等等我啊……”阿弖跟在后面一并离开。
“看样子效果并不好嘛。”朝仓在原先田村坐的位置坐下,笑着调侃。
“毕竟局外人再怎么努力,能够左右局势的都仍然只能是当事人自己。”
“意思是那女孩其实不喜欢他?”
“我哪里知道。”他耸了耸肩,也从沙发上站起身。
铃鹿她们一开始便搞错方向,对于主动从吹奏部退出的猫屋田,不管是她们当中的谁,无一不都是局外人。
能让她开口的只有她自己,所能影响她的只有闯进局内为天平的另一端增添砝码。
让她能选择开口的砝码以及让她选择回心转意的砝码。
以曾经同为吹奏部成员的身份进行劝说尽管多少也有一定份量,但落在天平上也依然太轻。
总之,包装砝码并不能使它变得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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