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几个纯粹是态度问题,如果是能力问题郑先发都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几天下来,这四个人天天都被扣工分,同时还受到了大家的嘲笑。
祁峰的心里充满了怨念,整个人变得越来越阴沉。
等插秧工作结束之后,郑先发找到了方唯,想和对方商量一下该如何处理祁峰。
按照程序,队里可以给对方打上“对抗劳动”的评语,然后上报。只不过这样一来,这家伙就有罪受了,不死也会脱层皮。
郑先发面冷心热,还是想挽救一下这家伙。
方唯没有发表意见,他觉得祁峰的心理应该出了问题,根本没法挽救。
“算了,队长,先不要给祁峰写评语。你再找他谈一次,还不听,以后就让他自生自灭吧,免得以后有人说咱们整人。”
不是他心善,而是不想让郑先发沾上这种破事。
当然,不好好干活肯定会扣工分,在这一点上,所有人都一视同仁,要不然社员们都不答应。
如果祁峰还不知死活,非要跳出来搞破坏,一旦被人抓了现行,那谁都保不住他。
方唯觉得,类似偷鸭子这样的错误行为,某些人还会再犯的。
春雨绵绵。
随着气温的逐渐升高,试验田和大田里的禾苗越长越壮实。
经过方唯的观测,在稻田放鸭子的时机已经成熟。
“罗工,温工,从即日起咱们就开始在稻田里放养鸭子。每天傍晚的时候给鸭子喂一次饲料就行,其他的时间让鸭子自己去找吃的。”
2号禽舍】的鸭子再次长大了一圈,方唯通知了温工两口子,开始放养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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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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