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身黑色风衣的老白这会蹲在皮卡旁抽着烟,他老婆杜卡丽戴着顶鸭舌帽在主驾驶位上警惕的看着四周,没准怀里还揣着把上了膛的枪呢。
老白身边这个女人确实深藏不漏,虽然面容并不十分精致,但既能洗衣做饭暖床,关键时刻还能护送老白这个废物逃离枪战现场,如此完美还要啥自行车啊?
“周柯!”
在两辆车靠近时,老白站起身丢掉烟头朝着周柯挥了挥手,周柯也不客气,开车对他招手说:
“过来帮把手,把这东西抬过去。”
两个男人上前抬着那黑色棺材将其放在了皮卡的车厢中,老白对棺材里的东西很好奇,但他恪守着自己的准则,绝不对那些危险的东西产生不必要的好奇。
“你和杜卡丽受累,今晚帮我把这东西送去蛇邦的走私者那里。”
周柯丢了根烟给老白,又从口袋里取出一份叠起来的信,叮嘱道:
“委托他们将其送到我指定的‘客户’那里,并且把这封信也一起带过去。这事比较私人,我不想让莫尼那边的人插手,所以就只能找你们夫妻两了。”
“你这话不就见外了吗?”
老白哈哈一笑,说:
“我又干不了什么大事,本来就亏欠你的,现在只是送个货而已,放心,一定给你办的妥妥帖帖。还有其他什么要紧事要叮嘱吗?”“要紧事倒没有。”
周柯和老白在路边抽着烟,他聊了几句家常,随后问道:
“你这段时间都在翁明月身旁,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我不是在问那些秘密,就是想知道那家伙在你心目中的形象,你觉得他可信吗?”
“可信当然是可信的,翁明月这家伙怎么说呢?”
老白犹豫了一下,吐了口烟圈,说:
“我在恶土生活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样的人,他很孤僻,哪怕在自己的诊所里也不会和其他人有什么太多的社交,但他对待病人却很用心。这段时间诊所里除了给莫尼的兄弟姐妹们做生理强化的手术之外,净接待街面上那些穷鬼了。
只要有病人求到诊所,翁明月绝对能治就治。
问题是那些家伙根本拿不出钱来!
我给他当会计因此对这些事很清楚,这诊所开了大半个月一直是亏损状态,他甚至自己贴钱经营,根本就不图利润。
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姐姐每个月都会给他一笔夸张的生活费,但就他那个社交状态根本不完,所以他也没有资金层面的焦虑。我本来以为这就是大少爷跑来体验生活,后来发现,那家伙好像真的是想要用他的医术多帮一点人。
或许
这就是传说中的‘好人’?”
“你想说的是怪人吧?”
周柯哼了一声,说:
“看来你对他评价挺高的。”
“是的,我承认,和翁明月这样的老板待在一起确实很舒心,就是每个周看账面亏损让我这个会计非常揪心,虽然那不是我的钱。”
老白吐槽道:
“如果是我儿子这么大手大脚,老子绝对打断他的腿!”
“行吧,我知道了。”
周柯点了点头,又瞥了一眼老白的腿,说:
“他给你换了义体?”
“嗯,说是什么‘员工福利’。”
老白咧嘴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腿,说:
“我只交了最基本的材料费,他手艺不错,这玩意现在和我自己的腿一样,另外,因为在诊所有了正式工作,我和杜卡丽的城邦区居民身份也申请下来了。”
“哟,好事啊。”
周柯眯了眯眼睛,随后从兜里掏出一张财团银行的存折递给了老白,叮嘱道:
“那就用你们的名义在城区帮我买一件公寓,挂在你们名下,我要那种三教九流杂居,足够隐秘但视野好,还方便转移的地方。”
“安全屋,我懂!”
老白没有拒绝,接过了银行存折,说:
“我尽快搞定。”
“好了,没事了,你们忙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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