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况也不是没可能。
都道府县的议员不值钱,可操作性极高,只要有钱就能通过一系列奇葩操作获得前人票仓也说不定,而且没什么权利,只有个名头还算是好听。
而这次参宴的人非富即贵,以原野司的过往经历来看,想到晚上要抛头露面接受交际和盘问会紧张也正常。
原野司心里还是忍不住想问问清水裕子具体情况,因此在听见凉宫纱香说的什么经济担当大臣后也只是叹了口气回应:“的确是不得了的人物。”
凉宫纱香看他的表情更确信了。
不过也没多想什么。
反而感觉这才是自己这个贤内助发挥作用的地方,毕竟都说男人一旦跟女人亲近之后就会暴露出孩子本性。
这个本性既包括性格也包括嘴。
但老公也是需要培养的。
要不然怎么都说一个强大的男人背后总会有一个女人在默默的付出呢。
凉宫纱香很有事业心,当然也希望另一半有事业心,况且当个像战国时代浅野宁宁和山内千代那样有名的贤内助,也是不少女人心里的理想型。
虽然躺在他的怀里,但凉宫纱香还是宛如安慰孩子一般安慰他:“其实你不用有那么大压力,爸爸妈妈让你去只是露个面而已,既是让其他家知道你的存在,不再给我介绍婚事,而且从另一个角度说也是为你以后的事业铺路,毕竟明年众议院就要选举。”
原野司闻言又回过了神,脸色较为古怪的开口问道:“明年选举的时候我刚过二十五岁的生日没几个月,这么年轻就进入国会是不是比较困难?”
日本是个讲年功序列制的地方。
虽说能在二十六七岁进入国会当选参议员的人例子不是没有,但遍观这四五十年也两只手数得过来,他要是二十五岁踩着年龄门槛就进了国会的话,那直接就能成为历史第一人了。
“是非常困难。”凉宫纱香忍不住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也叹了口气。
“谁说明年就让你进国会了,我们家又不是老牌政治家族,还没那个能量让你跟之前的首相一样刚到年龄就步入国会,能办到那也太夸张了吧。”
接着她又语重心长道:“让你参选不是为了胜选,而是先操作一下把你提名,再通过宣发打出知名度,给公众和上面的人留个印象,真要进国会那还是指望五年后的下下届更现实。”
日本政坛有着自己的规矩。
没人比他们更懂规矩。
作为其中的一份子,凉宫纱香虽然走的是公务员道路,但不代表她就不懂,毕竟光是在她父亲的耳濡目染之下就能摸清楚这里面的许多门道了。
有时候走的快是必须要争。而有时候走的慢,则是为了以后走的更快打基础,是一种长远的打算。
虽说家里也没仔细跟她商量过原野司以后的路,但她这个三十岁的黑心大袄,早就在脑子里规划好怎么利用家族的资源捧自己的男人上位了。
原野司也能听出她的意思。
而且也懂她的确是在为自己好。
想到这他不由感慨道:“纱香,虽然你猜疑心重,总爱多想,脾气也很大,醋味更大,小心眼还记仇,总…”
“等等等等!”凉宫纱香打断了他。
“缺点差不多说完了吧?我真的有这么多缺点吗?你直接说优点就行。”
原野司见她脸黑下来顿时也不再继续打趣,笑了笑说道:“你的确是个适合结婚的对象,是个无可争议的贤内助,刀子嘴豆腐心,哪个正常男人娶了你都是他八辈子修不来的福气。”
“那当然…”凉宫纱香听他肯定正经夸自己了心里甜蜜蜜的,忍不住又跟豪猪拱窝似的朝原野司的怀里拱了两下:“只要你好好对我,以后好好的工作,我肯定也会体谅你的辛苦的。”
顿了下声音,她又说道:“说起工作,你这些天又没去议事院上班吗?”
“议事院还需要上班吗?”
原野司故作惊讶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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