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渡边离婚了。”加藤雅美也很干脆,她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跟那个姓中村的吵的那么狠,她就不信原野司没听见,所以说谎的话明显并不明智,还不如直说等会儿来博取同情。
顿了下声音,她先观察了下原野司的表情,继而脸色装作苦笑的说道:
“原因就是你知道的那件事,终究还是我做错了事自食恶果,发展成这个样子,被发现后我就净身出户了。”
“一点财产也没得到?”
原野司闻言有些惊讶。
离婚不是儿戏。
关于财产分割也不会一刀切。在日本,出轨被视为民事违法行为,出轨的一方需要承担对丈夫或妻子精神赔偿的责任,而赔偿金额会根据出轨和婚姻年数,以及对另一半的精神伤害程度而定,不过这套东西放在女性身上的话明显就没那么硬性了。
尤其是对于没有工作的女性。
而且更恶心的是,在日本如果女性出轨并被男性发现后提出离婚,法律上会保护女性,女性作为过错方最多不会获得赡养费,但财产分配时会考虑女性的处境,适当的分一部分财产,基本上就不可能会真的净身出户。
但这是正常的情况。
也有不正常的。
想到某些事情的加藤雅美的脸色瞬间阴沉,咬着牙忍不住控诉了起来:
“渡边那个混蛋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无良律师,估计还给法官送了钱,竟然判过错完全在我,我分了套在台东区的房子,但他竟然在离婚前之前不知道从哪个医院拉来了几具尸体,改造成了临时实验室,等我去验收房子的时候那里简直就像炼狱,这也就算了,本来我还想收拾收拾卖出去,但他竟把那套房子当凶宅在前些天就挂在了网上,价格低到无法想象不说还卖不出去,想租的话还需要掏一大笔钱装修,因为他连地板都扒干净了。”
原野司听到这也有点震惊。
同时在心里鼓起了掌。
这还真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看来那位渡边宕虽然眼光不行挑了个公路旱厕当妻子,但下定决心了一脚踢开的时候也还真的是毫不留情。
不过想想也对。
这个世界上没那么多蠢货,没几个人能忍的了当接盘侠或者戴绿帽子。
或许是出于工作太忙经常到外地出差的原因,那位渡边桑才能这么久都没发现加藤雅美的恶行,等到原野司推波助澜后才发现自己被蒙在鼓里。
而对方能够在职场上打拼出一片事业,明显也不可能是个无脑的蠢货。
能使出那些手段倒也不奇怪了。
原野司在脑子里思索片刻,大概将过程推理了个七七八八,这才又重新看向她问道:“所以你出来相亲是…”
“我一个全职太太,之前一直都是主持家里的家政,虽然也是跟在外工作一样从早忙到晚,但现在离了婚根本找不到工作,所以就想找个依靠…”
“这样啊。”
讲到现在的加藤雅美不禁感觉有些口干舌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忘了自己身边还坐了个人,装作不经意的打量两眼之后试探性的问道:“说了这么多,还不知道这位跟你一起的是…”
“我助理。”
原野司言简意赅。
“助理…”
加藤雅美闻言直接愣了片刻。
她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
但下一刻她才注意到今天的原野司似乎跟之前很多地方有点不太一样。
就比如长相。
加藤雅美记得他长相普通,皮肤暗黄,五官不好不坏没有特点,属于扔进人群里根本不会多看一眼的模样。
但现在…
皮肤泛着淡淡的白皙,脸部五官的棱角分明,有一种发自骨相的帅气。
这种变化带给她的冲击不是最大。
最大的是原野司穿的衣服,无论面料还是版型都很高级,完全不像以前那种在优衣库之类地方买的地摊货样式,虽然没有品牌标识,但也算见识过奢侈衣服的加藤雅美下意识就感觉他这一身并不便宜,说不定还很贵。
这是有什么际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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