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完全是匪夷所思,直到现在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就总有一种,心有余悸的感觉。
“你爹的情况,似乎和你想的不一样,他好像不是自杀。”
肖染思索片刻后,还是决定不瞒着郝召文。
毕竟死的人是郝召文的爹,况且对方刚才下手的情况看,怕是本来就是冲着郝召文来的,这次没能得手,接下来说不定还会出手。
所以瞒着对方,只会让郝召文死的更快。
“我爹,不是自杀!!”
听到这个结论,郝召文郝召文听到这个意外的消息,他的眼神变得瞬间凝固,如同被冰封的湖面一般。
片刻,郝召文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他努力压制住那涌上心头的混乱思绪。他感觉自己仿佛失去了重心,既是有种从害死父亲的愧疚中解脱的轻松,但更多的,是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
不是自杀,那就意味着……他杀。
他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
郝召文的嘴巴微微张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过了一会,才压制下内心的惊悚和愤怒,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微弱而哽咽:“肖哥,你确定,我爹是被人害死的?”
“八九不离十,刚才你也看到了,对方不仅仅是要杀你爹,连你也是他的目标,今天晚上你侥幸躲了过去,可之后他一定会想办法杀你。”
“嘶!!”
这一刻郝召文双拳紧握,一时之间皱起眉头来,似乎是在思索着和他们家有仇的人。
虽然说自己父亲在村子里的名声并不好,可最多也就是偷奸耍滑,赌牌喝酒。
大家都是一个村的同乡,现在日子都越过越好了,彼此之间没什么深仇大恨到要杀对方全家的程度。
所以他想了一阵,实在想不出来究竟是谁。
想到这,郝召文抬头看向肖染:“哥,我接下来怎么办,如果对方要杀我,我……”郝召文眼底流露出深深的恐惧。
他不是什么都不明白的傻瓜,从方才的情况来看,要杀自己的人,同样也是面前肖染一样,都是那种成为入门者的人。
自己这样的普通人,甚至都没有反抗的力量。
哪怕是报警,在缺乏证据的前提下,怕是警方也未必能找到什么线索。
郝召文迅速理清思路之后,就立刻走到肖染身旁,他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命,就看面前这位肖大哥愿不愿意帮自己。
这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面对郝召文投来求救的目光,肖染没有回答,只不过也不需要回答了。
肖染抬起头看向大门外。
眸光所及,只听门外传来一阵阵鬼祟的低语声。
这声音像是猫在叫一样的刺耳,但仔细听里面还有一阵阵尖锐的笑声,听得郝召文一阵头皮发麻。
“那是什么东西?”郝召文看向肖染,
肖染却没有解释,只是说道:“回屋去,别出来。”
郝召文不敢迟疑,立刻走进屋里去。
等郝召文进了屋之后,院子里没有由来的刮起了一股凉风。
原本昏暗的夜色,这一刻变得更黑了。
“来都来了,干嘛这样藏头露尾。”
肖染站在院子里,看着周围隐约可见的影子,开口朝着前方喊道。
随着肖染的声音落下,只见大门外,一个枯瘦的身影走出来,来者狗头人身,身上却又长满了青色的毛发。
看上去非人非鬼,像是妖怪一般的模样,可在肖染眼里,完全没有什么好新奇的地方,这就是一具尸体,只不过是被人改造成了这个样子。
甚至在肖染的眼里,改造的十分失败,太糙了,自己甚至都能看到皮肤上被缝合后留下的线痕。
这狗头人,嘴巴张开,里面是一个女人的面孔,眼眶里没有眼睛,而是有一双婴儿般大小的小手,从里面伸出来,掌心张开之后,露出一对眼睛。
“给老子滚!!”
四个字从女人口中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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