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天气很凉,加上又是在山里,尸体腐败的没有那么的快,但味道已经很大了。
肖染掀开门帘,味道就从里面散了出来,就算是跟着一起来的老汉,也没往里面走,反而往后退了两步。
眼看肖染对这股味道一点都没反应的样子,心里不由得竖起大拇指,朝着身边的几位老人说道:“这……就叫专业。”
肖染走进屋,只见一位老人躺在床板上。
肖染检查了一下,确实是上吊自杀的。
至于原因,肖染就不想去查了,毕竟死一个老孬和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
走出门,肖染来到院子里,洗了洗手,随即说道:“叔叔是凶丧,一些地方需要做点布置,家里有没有白布?”
“有,我都准备了。”郝召文点了点头,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把能用不能用的东西都买了回来。
什么白布、孝服、金箔元宝,总之是样样都有。
东西齐全事情就简单多了。
肖染开始拉着郝召文在家里布置起来。
那些老人有的帮忙搭把手,有的则是坐在椅子上看着。
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布置的差不多了,老人们也都已经离开回家去了。
郝召文在外面支了张桌子,特意点了一些外卖和啤酒,请肖染坐下来吃点东西再回去。
肖染也是忌讳这些,坐下来就跟着吃喝起来。
“肖哥,你年纪看上去也不大,怎么…懂这么多?嗯……我只是好奇,没别的意思。”
郝召文给肖染倒了杯酒,好奇的询问道。
“没什么好奇怪的,家里就是做这一行的,从小就给家里帮忙干活,这些门道其实没什么好稀奇的地方。”
肖染随口说道。
“原来是这样。”
郝召文恍然大悟,随后看了一眼周围布置好的布条,犹豫了一阵,开口说道:“肖哥,我爹走的突然,我……我……”
说着说着,郝召文的眼圈突然红了,声音也变的哽咽起来:“哥,我的错,那天晚上我爹耍钱输了,电话里问我要钱,我把他骂了一顿,我真没想到……啊……”
郝召文放声大哭,虽然这个爹不好,从来都是偷鸡摸狗,村里的名气那是连贼都不如。
郝召文自己也鄙视自己这个爹,从来都没什么好脸给他。
这也是他为什么拼命学习,想要从这里走出去的原因。
可不管走多远,郝召文心里还都挂念着自己这个爹,嘴上骂他是个废物,垃圾,可挂断了电话,心里也不是滋味。
当得知自己父亲自杀的时候,郝召文心里就像是被挖了一个窟窿出来。
他喝了一口酒,擦拭了一下脸上的眼泪:“我爹……我记得小时候,天特别冷,我爹早早出门去集市上给我买了个肉烧饼,他怕烧饼冷了不好吃,就把烧饼塞进怀里,最后胸口上烫出来了一个泡。”
说起过往,郝召文情绪都渐渐开始失控。
他爹是村民眼中的垃圾,可郝召文知道,自己这个爹对自己从没有半点不好。
他只是没有本事,不上进,但他并没有半点亏待过自己。
当得知自己父亲自杀了,郝召文心里只有悔,恨自己那天晚上干嘛要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在自己父亲头上。
想到这,郝召文已经哭成了泪人,那阵阵嚎啕大哭声,远处的几家邻居都能听得到,无不摇头叹息了一声。
肖染没有去劝,这个时候,人哭出来就好了,憋在心里,难免要憋出病来。
这一阵嚎啕大哭,郝召文才稳定下情绪,坐在椅子上缓了口气,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这才抬起头说道:“哥,不好意思,我……”
“没事,我能理解。”
肖染举起啤酒瓶和郝召文碰一下,两人一口啤酒下肚,郝召文才说道:“哥,虽然这话说这不好听,但我就想能不能让我爹走的更踏实点,我在网上查了,上吊死的人,怨气都很大,下去的时候也比较痛苦,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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