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前”黄栀自觉成为三人中的“话事人”,耸着双肩,机灵中还是带着几分猥琐:“我们三日前就到了,我们摸不清你和薛府的关系,不敢擅自上门,我就藏在薛府对面的胡同等你,今日才等到你出门愣是等到薛家的马车走了,我才敢弹石头叫你——”
但既然山月敢把她们带回薛家,就说明这薛府,如今她说了能算。
不愧是她看中的东家!
这么快就把那薛御史玩弄在股掌之中了!
真是女人中的女人!姑娘中的姑娘!太母了!真娘们儿!
山月默了默,面无表情:“呵——你办事还挺有条理。”
黄栀受宠若惊:“姑娘谬赞!谬赞了!”
“我不是在赞美你!”山月咬牙切齿:“二嬢脑子拎不清,那根麻猫儿更完蛋!行郁必是被你们捆绑着不得不来!你最清楚,便该劝着、拦着,实在不济,先给我写信——”
等等。
山月不解:“你们哪儿来的盘缠?——还有贺水光呢?她怎么还没到?”
二嬢看了眼黄栀,黄栀看了眼周狸娘,周狸娘这根麻猫儿两眼失神,正双目空空地云游四空——果然很完蛋。
山月心头陡生出一波心慌。
薛枭回府时,落风正探头找他,见主子归家,立刻迎上去。
“.今日,夫人出趟门,带了好些人回来。”落风低头:他没见过这些人,只看见夫人怒气冲冲,一马当先走在前头,后面跟着几头审时度势、忍气吞声的陌生倭瓜。
“夫人,生了好大的气呢!”落风补充道。
薛枭自南府大门而入,大步流星走在环府抄手游廊之中,问:“什么人?”
“说不清——”落风数数:“一个精瘦干练的老太,一个机灵得两只眼睛溜溜转的丫头,一个楞头呆脑、穿得五颜六色的姑娘”
薛枭点点头,大概清楚都是谁来了。
薛枭勾唇笑了笑:“夫人很气?”
落风忙点头:“谁说不是?头一回听见夫人骂人的声音又尖又细,跟头锣似的。”
薛枭笑意渐浓:“骂人好。骂人出气才有活力。”
这些人来了,更好。
很好。
非常好。
“噢,噢,还有个人。”落风一拍脑门,咋给忘了呢!
还有谁?
薛枭蹙眉问:“什么?”
“还有个病西施。在外院秋收堂等着,您要不去瞧瞧?”落风道。
薛枭不解其意,怎么独一个在外院等着?
还有病西施?
是谁?
到底是山月的挚友亲眷,不可慢待。
薛枭来不及细想,折身至外院秋收堂,跨过门槛,只见其人背影。
背影瘦削,青簪高束。
原是男子。
怪道不入二门。
薛枭拱手:“在下薛枭,兄台——”
其人转过身,面无血色,连嘴唇都是苍白的,但眸光温润,始终带着宽纵的善意,像一尊未上色的佛像,在黑压压的眉毛与睫毛下,眼睛像风吹过时露出水的青光。
薛枭及时打住话头,挑眉斜瞪落风。
病西施!?
这是病西施?!
这是俏华佗吧!
这位松江府的程神医,千里迢迢,进京至他薛南府来,有何贵干?
明日要乘早班机参加阅文ip盛典的活动,今天没有胖胖章,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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