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宝镜放下层层叠叠的帐幔,舒服地坐在床榻上,拿一把桃木梳慢悠悠梳头。
犬影悄然出现在她身后,逐渐化作人形。
商病酒抱住她的细腰,绵绵密密的吻相继落在她的脸颊和脖颈间。
“小公主好香啊。”
尖利的牙齿轻擦过少女的肌肤,他克制着力道,近乎贪婪地舔舐她的耳珠。
萧宝镜在他怀里垂眸,看见他腰间还挂着她白日里绣的那枚荷包。
绣工属实差了些,和他这一身锦绣华贵的太子服制格格不入。
她转身望向他,忽然灵光一现,提醒道:“你瞧,东魏皇后对你那样好,全然把你当成了亲儿子。你要是吞日,她也活不了哦。”
商病酒慢条斯理地卷起她的一缕秀发,玩味道:“她对我好吗?”
“她对你还不好?”
“你可知她的皇后之位,是怎么来的?”
“怎么来的?”
“二十年前,她是个出身卑微的小宫女。她仰慕东魏皇帝,渴求成为她的妻。你猜,她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萧宝镜捏紧木梳:“是什么?”
商病酒倾身,薄唇抵着她的耳朵:“她的子嗣。”
少女乌润的瞳孔微微缩小。
商病酒轻笑出声,一手撑着脸歪躺在她的绣枕上,长腿圈过萧宝镜的细腰:“她跪在极乐庙里,向我祈求能风风光光嫁给她的心上人,作为代价,她愿意献祭她的第一个孩子。我满足了她的心愿,她如愿以偿成了东魏皇后,而她的第一个孩子,却成了远近闻名的白痴。”
帐幔寂静。
商病酒将萧宝镜圈进怀里,轻抚她娇嫩白皙的脸蛋:“如此,小公主还觉得她是个好母亲吗?”
明明帐中并不冷。
萧宝镜却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寒意,正往她的四肢百骸蔓延。
商病酒弯唇,探出一点尾巴尖儿缠绕住她的小腿,又顺着小腿缓缓往上攀援,像是给予她暖意,又像是索取她特有的香气。
他勾住她的一缕的青丝,往指尖肆意缠绕:“人族很贪婪很奸诈的。不如吞了太阳,叫这种自私恶心的种族彻底灭绝了才好。你说是不是,小公主?”
夜雨霖霖。
喜春殿。
吴皇后站在窗后,透过雨幕,怔怔凝视夜色里肆意生长的枝。
初春的枝娇嫩清新,正勉力生长出些微绿色。
她看着枝,却又像是透过枝看别的什么东西。
身后的心腹大宫女坐在绣墩上,正埋头绣:“娘娘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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