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旦日收起了神通,玉楼当即一个趔趄,差点没有站稳,还是旦日用法力托举着他,才不至于倒下。
旦日又探查一番后,笃定的开口道。
“没事,只是身体和修为结合的太快,不太适应。
十层的修为初步稳固了下来,只是我刚刚留了点手,你目前只算初入十层。
在西海历练个四五年,修行、狩妖、沉淀,我给你的修为就会彻底稳固,成为你自己的修为。”去西海前线稳固修为?
王玉楼不信!
稳固修为的方法有很多,干嘛去西海前线那么危险的地方?
不过他自是不敢说的,成为棋子就成为棋子吧,一日从六层到巅峰,如此的恩情,滴水洞未来还有紫府之机,做棋子也值了。
“真人大恩,玉楼永记于心!”玉楼恭声道。
玉楼如此说,但旦日的小肉脸依旧平静得很,只道。
“回去吧,多吃点灵米、灵肉,对了,这些金芽果你也拿去吃。”
说着,旦日从她师兄的玉桌上摄来一堆金芽果,塞给玉楼。
无视了师兄悬篆那无语的目光,旦日继续叮嘱玉楼。
“我给你的灵气是洞天水元之灵气,其质至纯至净,为天地灵机之源,提高的,也是你自己的修为,无需担心影响未来修行。
多吃些灵食,多多修行,可以帮你快速稳固修为,回去吧。”
旦日如此相待,玉楼看了看手中的七品金芽果,将其收入储物袋中,而后便以大礼相拜。
再抬眼,玉楼的眼中已经饱含泪水。
泪腺只是人体的一个器官,在玉楼的控制下,泪水如小溪般流下。
擦了擦泪水,在殿中红灯照众人的目光下,玉楼没感到压力,只觉得这是大舞台。
红灯照大舞台,老袁,我不恨你了!
跪在旦日面前的玉楼不觉得自己受了委屈,他没有抬头,只是用泪影婆娑的眼睛注视着小胖妞真人,断断续续的高声泣道。
“真人,玉楼是安北国王氏之子,也是祖师一脉之弟子。
因幼失怙恃,是王氏抚养玉楼长大成人,幸得祖师、真人之庇护,一路,也算顺利。
从十七年前入清溪坊开始,而今,玉楼修行已十七年有余。
其间,真人先为我指明修行之方向,在滴水洞修得溯脉癸水气。
而今,真人为玉楼拉高修为,直入练气巅峰。
玉楼此生,未感受过父母之亲爱,要说亲爱,唯真人对玉楼而已。
真人!”
王玉楼边哭边说,说到动情处,声音又忽的高了好几度,惊得不少练气弟子侧目。
筑基们倒是眼观鼻、鼻观心,心全在观王玉楼。
他们中,有人认为王玉楼夸张了,有人认为王玉楼假了些,有人倒是羡慕的厉害,只恨自己没有类似的机会。
倒是紫府们,竟也停下了交流,看向王玉楼。
石人为躯的周缚蛟没有动,不过却用神识扫了一遍玉楼的修为,心中有些慨然,莽象不愧是有机会证金丹的紫府,其创立的法门果然不凡。
而莽象,也第一次认真注视起了自己的这枚棋子。
演技在大修士眼中不太熟练,甚至称得上拙劣的王玉楼,用他自以为高明的表演,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
“玉楼定会昼夜修行,以求不负祖师、不负真人之期望!”
顾启元摇了摇头,轻轻一叹。
这并非顾启元鄙薄王玉楼的可笑与荒诞行为,他其实是在笑自己。
顾氏的紫府老祖,想到的是年轻时的自己。
当年,他远没这么果断和豁得出去。
幸好那时候的梧南还很乱,混乱,是野心家的台阶,因而哪怕沙比如他,也能成就紫府。
但也是很久以后,顾启元才意识到自己年轻时的沙比与幸运。
可以说,站在相同的时间节点上,王玉楼超过了年轻时的顾启元太多太多。
而场中最心焦的人,其实是虢百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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