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曲掌门走了,严打已经停下,她这类长老嫡脉,总归会时不时的出洞天。
她出去时,就是你动手的机会。”
王邀海却意识到,玉楼的安排似乎有些不对,他小心的开口道。
“玉阙道友,我和她一起离开,洞天出入口会留下记录,这.”
对于动手交投名状,他没什么心理负担,他担心的是自己会被老罗怀疑。
“无妨,到时候我让金瑞清金师兄、屈怡屈师姐两位同门与你一同出去,为你做不在场证明即可。”
金瑞清,交流法会上向王玉楼靠拢的一位老练气,靠资历入的碧水宫,早就没了筑基机会。
屈怡,吴谨言的地下情人,原本的师父横死的碧水宫弟子。
这俩人,某种意义上,都是王玉楼的人。
前者是玉楼事业上的下属,后者背后的吴谨言正在渐渐成为安北国王氏世交。
什么是有势力?
这就是有势力!
王玉楼修为不过练气五层,但却可以凭势,直接操纵王邀海的命运。
“可我们三人又以何理由出洞天呢?”
王邀海已经打起了退堂鼓,他没想到王玉楼想如此控制自己。
金瑞清他见过,算是点头之交,没想到这人竟是王玉楼的人。
屈怡他只是听过,这位女修的师父横死在了仙盟的法诏任务中。
这俩人给王邀海做证明,未来,王邀海就会成为王玉楼的走狗,彻底被王玉楼控制。
他可以接受被王玉楼影响,交投名状,但不接受彻底失去自主性的结果。
那样的筑基,真的和逍遥相关吗?
显然,老王还是太天真了,过低的起点影响了他的眼界。
别说筑基不逍遥,就是紫府也不是真逍遥。
周缚蛟逍遥着逍遥着,逍遥的半死不活,就是个例子。
“你是华池宫巡查使,又是袁家弟子,想出洞天只要和看门的修士说说便可。
另外两人我自会安排,不会留下首尾的,放心。”
“但玉阙道友,若我和师姐同时在外,师姐横死,我无论如何都会被怀疑啊。”
王邀海还是理智的,他看出了问题。
罗长河的孙女和他一起在外,孙女死了,他活着,他在袁氏内领筑基资粮的排名往上升了一名,从得利者有罪原则上看,他必然会被怀疑。
“你后悔了?”王玉楼平静的看着对面的男修。
在玉楼不带感情的凝视下,王邀海低头道。
“不后悔。”
垂青来了,他没资格拒绝,也不是真想拒绝,他只是想和玉楼博弈。
比如,他通知王玉楼师姐离开洞天的时间,王玉楼安排人去做便可。
“老王,死一个是麻烦、是问题,多死两个不就没问题了吗,你既然不后悔,我自会帮你做好一切!”
死一个长老的孙女是麻烦,多死一些就不是麻烦了。
王邀海难以置信的抬头,又撞到了玉楼那平静的脸。
无情、冷静、残酷,王玉楼和莽象和那些大修士相比,在行事上已经没有区别了。
他很好的理解了这个世界的规则,并在渐渐接受其中的一部分。
想要改变现实的第一步,就是接受部分的现实,这是永远绕不开的实践的逻辑。
“值得吗?”
王邀海不认为自己的筑基资粮一事值得如此大动干戈。
玉楼拉起王邀海,将他带到了静室边的云台处。
别院的静室是仿照老袁的修行之所重修的,连接大堂的云台外,就是山边那滴水洞的无涯云海。
指着云海,玉楼慨然道。
“看,洞天上的太阳和月亮是假的,可洞天内的人一无所知。
地上的人望着天上的仙尊府,敬拜仙尊的伟大。
他们想象不到,洞天的妖兽是宗门设置的,是仙尊允许才存在的。
你不一样,邀海兄,你去过西海,你知道天地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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