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弟子与宁国公勾结,他知道。”
老爹的声音之中透着一抹阴沉:
“但他却是放任不管,这其中必有谋划。”
曾安民瞥了一眼老爹:
“徐天师的谋划,是现在的你我父子二人能管得了的吗?”
……
曾仕林的表情滞了一下。
他叹了口气:“也对,为父倒是庸人自扰了。”
说完之后,他抬头看了一眼曾安民道:
“你既然已过幻阵,如今已是举人身份。”
“那么……朝廷的函授应该马上就下来了。”
“什么函授?”曾安民愣了一下。
“考过举人就可以外派当官了。”老爹瞥了他一眼道:
“若是你还有心会试亦或者殿试,那便不必理会。”
“肯定要继续考啊。”曾安民想都没想便回答道:
“区区一个举人,能给什么好官?”
“呵呵。”
听到曾安民的话之后,老爹倒是欣慰一笑:“有你爹我当年的风范,那明便等来年春闱吧,反正也没多久了。”
“那你。”
曾安民傲然一笑:
“怎么说也得比爹你当年考的名次高啊!”
“啧。”老爹在这个事儿上确实不跟曾安民争,他瞥了一眼曾安民道:
“当年为父若是有你这本事,也不会只落个榜眼。”
“老爹之志不在科考,君不闻当年状元也没有老爹您现在的位置坐的高?”
提起这个,老爹的脸色轻轻一滞。
他摆了摆手道:“不说这个了,我还有事,要回一趟衙门。”
说着,老爹便迈步而行。
看着老爹的背影。
曾安民轻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
识海空间。
曾安民抬头,目光严肃。
他看向自己的儒道法相。
虽然他现在还没有晋升四品的勘悟。
但也隐隐有了一丝想要迫切突破的想法。
只是……
“若是这诡气侵蚀再不除,后果不敢想象。”
曾安民目光深邃的看着前方六道儒器。
每一道儒器都散发着一抹独有的金光。
此时,金笏已经完全暗淡,被红色的诡气所包裹着。
金笏旁边的算盘,有一角已经沾上了红色的气息。
“这才几天……”
曾安民看着算盘上那红色的气息,眼神深处闪过一抹阴霾。
满打满算,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红色的诡气已经将金笏包裹,算盘也不能动用。
“最多三个月,若再无办法延缓,亦或者将其清除……”
他眯着眼睛。
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解决诡气的方法。
那必须就当即解决。
反正如今秋闱已过。
暂时没有什么要紧事。
当务之急,便是这件了。
曾安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退出识海空间之后,他缓缓睁开眼睛。
此时,他正在国子监的行房之中。
“我这个主薄,当的跟闲散人员似的。”
曾安民无奈一笑。
国子监的主薄确实事儿不多。
他伸了个懒腰,随后便站起身朝着前方行去。
……
《道门
《灵根全录
……
曾安民浸泡在国子监的暗牍库里整整两天。
没有发现任何关于天之莲的线索。
也没有任何道门的线索。
那些记载书中也都是一些他用不到的东西。
“眼下该如何是好。”
两日后。
曾安民的眼睛有些干涩发红。
他这二日来国子监的暗牍库来的比书库管理员还勤。
但依旧是没有任何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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