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次征南,我想跟着去。”
曾安民的目光朝着老爹看去。
他实在是不想再憋着了。
武道七品观想境卡的太久,他想在战场之上看看能不看寻个机会。
在京中一日,他便不好突破一日。
所以,这次南征,倒是个好的由头。
老爹的眸子闪过一抹意外。
他看向曾安民,面无表情的点头道:
“可。”
“啊?”
曾安民没想到老爹答应的这么爽快。
他眨了眨眼睛茫然的问道:“您不再劝劝我?”
老爹缓缓叹了口气,目光看向窗外道:
“今日两江郡传来的流言,你可曾听了?”
曾安民想起那传演军之前听到的话。
眉头皱起道:“是有听说。”
那流言大大概意思好像是说老爹在凤起路为官多年,有意纵容妖族在凤起路。
若不然妖族之人又岂能轻易出现在两江郡杀死黄元皋,盗走勘龙图……
这一听就是没有丝毫根据的流言啊。
“流言不可怕,可怕的是谁听到这流言。”
老爹缓缓抬头,朝着曾安民看去:“岐王为何倒台忘了?”
“不正是你我父子抓住一些莫须有的东西让其失信于陛下,致其身死?!”
曾安民面色轻轻一变:
“您察觉到了?”
“嗯,近日朝中有不少官员都在明里暗里给老夫施加压力……”
老爹的眸子变的凝重起来:“所以这留言不管是真是假,你我父子二人必须要拿出一个态度。”
“为父不得轻易离开朝堂。”
“所以,你便随鸳鸯军出京征妖。”
“再加上陛下有意提拔你,此次一战而归,你以后的路子就宽敞多了。”
“能在军中拿下些威望,还能在文官之中有大才之称……”
也不知道曾安民是不是听错了。
怎么就感觉老爹的语气似有些……发酸???
“嗯。”
曾安民若有所思的点头。
“方才您说有人明里暗里给您施加压力……都是谁呢?”
曾安民试探的看着老爹问道。
“有李党,有阉党,人太多……为父也看不太清。”
曾仕林缓缓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曾安民:
“怎么?莫非你知道?”
曾安民眨了眨眼:
“您还真说对了。”
“不知道老爹您记不记得宁国公?”
曾安民眯着眼睛,声音之中透着一抹凝重。
“宁国公?”
老爹知道,好大儿从来不无故放矢。
他的眸子眯起,朝着曾安民看去。
“您听我慢慢道来……”
曾安民开始缓缓的将自己的分析,以及从伍前锋那里听来的一些暗闻。
还有二人进京之后遇到的所有事请。
一直到黄元皋真正的死因……
“也许,黄公之死,有极大的可能与宁国公有关……”
“而您又是新晋的兵部尚书……所以与宁国公有着天然的对立。”
曾安民将所有话都说出之后。
整个书房都安静了下来。
老爹的面色也缓缓阴沉下来。
良久之后。
曾仕林缓缓抬头,眸中深幽无比:“李党,阉党……为父每一个人都想过……唯独没有想过宁国公李戬……”
“此人久不在朝中,为父自进京以来甚至与他照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不曾想……”
老爹越想,心中的冷意就越重。
“您日理万机,难免有疏忽的地方,而且这宁国公老奸巨猾,面都未露便给你我父子二人添了如此多的麻烦……”
曾安民的眸子也眯了起来,他的声音缓缓变冷道: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现在知道敌人在何处,总比死了之后才知道强。”
家父儒圣,系统非逼我做粗鄙武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百发小说网http://www.baifabohui.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