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几人神态不一。
建宏帝面无表情,只是淡淡的看着台下那五千初成之军。
曾仕林娄英启二人的目光则是频频朝着卫国公田继身上看去。
田继倒是眼观鼻,鼻观心面上风轻云淡,仪态自然。
一旁的礼部尚书郭广孝则是立在建宏地身边,面上时不时闪过几摸促狭之色,似笑非笑的朝着田继一众人看去。
工部侍郎柳成乾态度也与之相似,不时看向场中士卒,又不时抬头看向曾仕林以及娄英启。
“鸳鸯军成军多久了?”
建宏帝缓缓出声,声音之中透着一抹冷然。
田继恭敬的行礼道:“启禀陛下,十天余一。”
“十一天了。”
建宏帝的眸子如同死水一般,朝着田继看去:
“朕听闻你练军之法,另辟蹊径?”
建宏帝的问话直奔主题。
另辟蹊径这四个字用的极好。
但其中的含义谁听不出来。
工部侍郎柳成乾似笑非笑的看向田继,眸中闪过一抹幸灾乐祸。
田继沉默了一下,他缓缓抬头,目光坦然道:“陛下,曾家少爷练军之法,并不算另辟蹊径,臣治军半生,绝无戏言。”
“此法练军,绝无差池。”
……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干沉默了。
曾仕林都懵了。
他茫然的看向田继。
想确定这国公爷是不是在开玩笑。
但田继面容沉稳,丝毫不像是在说笑。
曾仕林袖下拳头握紧。
老东西,你自己应付不过陛下,就拉我儿子下水?
他抿了抿嘴,刚想开口为曾安民辩解一二。
却听到一旁的工部侍郎柳成乾站出来,恭敬的对着建宏帝道:
“陛下,鸳鸯军阵出自曾家少爷,听得曾少爷之言一时迷窍情有可原。”
一句话,几乎将田继的责任给摘了个干净。
将所有的风口浪尖全都对准了曾安民……
建宏帝淡淡的扫了柳成乾一眼。
柳成乾面露淡笑,坦然想对。
“卫国公,柳爱卿所言,如何?”
建宏帝的目光朝着田继看去。
“柳侍郎所言虽有实据,却少了些客观,臣对曾安民的练军之法推崇已久,自然不会是受其蒙骗,他一个小娃娃能在练军上蒙得了臣?”
田继丝毫没有给柳成乾面子,目光继续坦然。
只是这话说的曾仕林头上有些冒汗。
他眯着眼睛瞪了田继一眼。
老东西,你这话不是拿我儿子在火上烤?
曾仕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朝着建宏帝拜下道:
“陛下,犬子不通军事,纵有练军之法,许有不成熟之处,但也是为了陛下大业,心所向之好。”
”怠慢军情也属情有可原。”
……
听闻此言。
工部侍郎柳成乾的眉头轻轻一挑。
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田继。
“军情怠慢之罪可大可小。”
柳成乾不慌不忙的笑着,他坦然看向曾仕林:
“曾大人,黄公之死,已经触及底线,如今我大圣朝上下皆等着陛下给个说法,鸳鸯军成军之急,可谓古来未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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