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暗地里应该是已经将沈君给查的明白了。
曾安民眯着眼睛,盯着柳弦。
此处无声胜有声。
果然,被曾安民盯了一会儿。
柳弦面上的苦意也逐渐消失,额头之上开始流汗。
面上的表情也变的极为心虚。
“沈君的底细,你摸明白了?”
曾安民看到柳弦心虚的模样之后,眉头轻轻一挑。
“什么底细?”
柳弦面露茫然。
“别跟我打哑迷。”曾安民睥睨了他一眼,眸中闪过一抹冷色:
“金太平背后的靠山,我不相信以良友商会的底子查不出来。”
柳弦听到曾安民的话之后,也不敢再说那些有的没的。
他知道,自己的心思被权辅哥哥给猜到了。
“权辅哥哥果然心思绝伦。”
柳弦苦笑的厉害,心虚道:
“传闻之中,金太平沈君,背靠曾公。”
曾仕林,如今已经不少人都唤其曾公。
老爹的地位与实力也配得上这样的称呼。
“哼。”
曾安民冷哼一声。
金太平属于是拉虎皮扯大旗。
老爹可从来没有说过他是金太平背后的靠山。
但,也没否认过。
“但权辅哥哥,江南之地,我良友商会的手还伸不过去。”
柳弦这是给曾安民透底了,他苦笑道:
“这也只是听说,至于到底是真是假,弟弟今日之所以与哥哥说这个,其实就是想探探口风。”
说到这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
“若是假的,家中长辈定会使在见不得人的勾当,让沈君的望仙居在京城开不下去。”
“但若是真的……”
柳弦抿了抿嘴:“也只求哥哥给良友商会留条活路。”
……
曾安民没有开口。
他只是眯着眼睛思索。
良久之后,他抬头淡然问道:
“你说现在的良友商会只是在勉强维持?”
在他的印象之中良友商会身为天下第一商会。
就算是经历了水灾旱灾,看在长公主的面子上放了不少血。
就算是伤筋动骨,那么大的体量,怎么可能只是勉强维持?
柳弦叹了口气:“家中的产业我也只是偶然听父亲说过一二,具体如何确实不清楚。”
“嗯……”
曾安民摸了摸下巴,过了一会之后,他缓缓抬头道:
“这几日沈君应该会来京中一趟,他来了之后我让他去柳府拜访你父亲,若是有合作的可能,金太平与良友商会未尝不能皆大欢喜。”
“真的?!”
柳弦的眸子猛的投出极为惊喜的目光。
“嗯。”
曾安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点头。
看到曾安民如此这般。
柳弦狠狠的一咬牙,他左右看了看,用极小的声音道:“既然哥哥对弟弟如此真心,那弟弟也不瞒着哥哥了。”
说完,他趴向曾安民的耳朵,声音极低道:
“其实据弟弟所知,良友商会某些产业的背后,其实是长公主的耳目。”
?
曾安民听到这话。
眸子有些呆滞。
不是,我就一个平a你怎么大招闪现都交了?!
这么重要的辛秘是我一个外人该知道的吗?
“咳咳。”
曾安民瞥了柳弦一眼:“你怎么什么都说?”
柳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凝重无比:
“有些人喜欢把宝押在横空炽热的太阳之上,但有些人则是更喜欢极深处还在酝酿的星辰。”
柳弦的声音极为认真:
“权辅哥哥,不管您信不信,自从见到您的第一面起,我柳凤年就知道,这辈子是死是活,跟定哥哥了!”
家父儒圣,系统非逼我做粗鄙武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百发小说网http://www.baifabohui.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