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的看着床上的被褥。
他不是没有想过在这间屋子里搜寻证据。
只是这间屋子,从头倒尾都是干干净净,无比整洁。
压根就不像是有人来过的模样。
他将心中疑惑说出:“你的意思是……”
“贼人在案发之后,来过这间屋子。”
曾安民的目光缓缓的朝着那扇开启的窗户看去。
“如今时至三月,虽说天气转暖,但你会在睡觉时开启窗子吗?”
白子青的瞳孔猛的收缩,他看向那半开着的窗子。
眼神微微一凝。
“可这屋中……干净整洁,不像是遭贼……”
身为皇城司的提司,白子青参与过的案子不少。
他自是知道,若是行窃,那屋中绝对是被乱翻一气……
曾安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一言不发。
直接朝外而行。
“你去哪里?”
白子青此时心中还未安稳,便见曾安民朝外而行,心中一急,便跟了过去。
“吱牙”
曾安民来到院中侧方的书房之中。
这间书房便是礼部侍郎娄英启的书房。
整个书房都极为规整。
显然,案发之日到现在都没有受到过一丝破坏。
看完之后,他的脑海之中便浮现出了贼人行凶的所有过程。
“下毒娄家大郎,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前往娄家大郎的屋中。”
“贼人来书房寻了一圈,并未寻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便又潜入了娄侍郎与娄夫人的房间继续寻找,但此时闻迅赶来的皇城司中人,贼人……便从屋中的窗子翻身逃走。”
曾安民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他复想起昨日在岐王府搜寻到的信件。
此时一个念头浮现在他的心中。
而这个念头,也正是那幕后之人的目的。
娄英启手中,定然存在幕后之人所忌惮的证据。
曾安民的眸子闪烁着极骇人的光芒。
只是他越说,白子青的皱眉便皱的越厉害。
他凝眉看向曾安民:
“贼人的目的若是翻找东西……那这两间屋子除了被褥与窗户是疑点,别的地方却如此规整……”
曾安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目光淡然道:
“进来的贼人若是极为熟悉这里的环境呢?”
这话一出,白子青面色顿住。
但紧接着,他便摇了摇头:“所有丫鬟以及奴仆都受过问心……”
曾安民这次没有直接回答。
他缓缓的走出了书房,看向院外,背着白子青,声音幽幽的传入他的耳中:
“所以你问过了吗?”
“整个侍郎府的所有仆人。”
“已经辞表离开了侍郎府的仆人。”
“恩……甚至是因为各种原因已经“死”了的仆人……”
曾安民每说一种可能,白子青的嘴便用力抿上一分。
整片院中,除了春风的细拂。
没有了一丝声音。
曾安民缓缓抬头,目光直视白子青,声音之中透着一抹失望:
“若要破案,最先注意的点便是严谨二字。”
“白大哥,我且问你,这些可能你都排除过了吗?”
白子青此时的后背已经浮出细汗。
“当排除过所有可能之后,在说此案难解。”
“但明明还有那么多可能存在……”
曾安民叹了口气:“去吧,去寻府中的管家问问,这二年可有已经离开了府中的奴仆?”
“嗯。”
白子青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朝着院外而行,不多时身影便已经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院子里只剩下了曾安民一个人。
此时的曾安民坐在桃树下的石凳上。
目光之中带着一抹悠闲。
这个案子没有想象之中那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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