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忌惮,没有说什么便快步离去!
当所有人都离开后,军寨彻底安静下来,
柯芳恭敬地站在陆云逸身前:
“回禀大人,已经清场!”
陆云逸轻轻点了点头,吩咐道:
“开始吧。”
“是!”
一旁的冯云方道了一声是,上前一步,
将那个形似地瓜的甘薯泥塑拿了出来,放置在手上,
看向前方的两百名军卒,发出一声大喊:
“将军有令,任何模样与之相近的事物都要找出来。”
“现在,所有人排队而过,轮番观察,而后分成十队去找!”
“是!”
前军斥候部的军卒已经习惯了此等莫名其妙的军令,
他们也不必探究为什么,
总之只要按照军令去做,定然没有错。
很快,一行人列队整齐地开始看了起来。
倒是一旁的柯芳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走近了一些,同样盯着那模样古怪的‘甘薯’雕塑,满脸疑惑。
陆云逸站在一旁,看着越来越多的军卒四散而开,
开始有序地查找起来,心情不由得一阵舒畅。
战事打赢了,甘薯也快找到了,
世界万事若都是这般顺利,那就太好了。
他看向在那里不知所云的柯芳,问道:
“你是新任城守?谷大人去哪了?”
柯芳听到问话,大步迈了过来,神情有些黯淡,低声道:
“谷大人战死了,在先前麓川攻城之时,
被流矢射中,当场毙命,就在下官身前。”
陆云逸没来由生出一些唏嘘,轻轻点了点头:
“战场乃死生之地,死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将军说的是,只是下官觉得,
谷大人死得太过冤枉了一些,那是最后一次攻城。”
“呵呵。”陆云逸笑了笑,说道:
“冤枉、可惜,这是一种从情感上很容易产生的感慨。
从战场来看,战场上任何死伤有着不可磨灭的价值和意义。
在战事结束前的每一场战斗,都是对敌军的有力打击。
都在不断消耗其有生力量,削弱其战争潜力。
若是最后一次守城死了就冤枉,
那前一次呢,再前一次呢?岂不是都冤枉?”
柯芳歪着脑袋面露沉思。
陆云逸看着四周营寨遍布的焦黑与尸体,有些感慨地说道:
“战事的结果、何时结束,谁都无法预料,
我等能做的,只能在战事中不停地增加胜势,
大到每一次军事调动,小到军卒的每一次挥砍,
都是有意义的,并不冤枉。
这是想要胜利,必须付出的代价。”
柯芳有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尽管眼前之人比他年轻,
但军中达者为先,他还是觉得此等言语极有道理。
这时,冯云方从一处军帐中火急火燎的跑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个褐色事物。
朝着陆云逸所在之地用力挥手,激动得跳了起来:
“大人,找到了!”
陆云逸第一时间将眸子投了过去,
眼中爆发出夺目的精光,快步冲了过去。
没一会儿就来到近前,他冲入军帐,一股土腥味扑面而来。
但陆云逸闻到后却精神抖擞,眼睛一亮,就是这个味!
军帐中,密密麻麻摆放了几排大箱子,
已经有两个被打开,露出里面充满泥土却又长相丑陋的事物。
正是陆云逸记忆中的甘薯,只不过外面少了一些根须,模样也干瘪一些。
陆云逸见到这些丑东西,顷刻间露出笑容
他从箱子中拿起一个,两只手各握住一头,用力一掰。
“啪”的一声,甘薯应声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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