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西南战事格外辛苦,尤其是我等骑卒,还要学一些步卒的本领,方能如鱼得水。”
“这样啊...”
李景隆脸色难看,外面的天气已经渐渐热了起来,他穿着甲胄已经出汗了,
一想到接下来还要操练,他便心里发苦。
“不成不成,要比一比,平日里与府内的人捉对厮杀,他们都不是我的对手,
但本公知道,那是他们念及身份,出手有顾虑,本公想要见一见自己的本事。”
陆云逸有些无奈:
“成,那我找徐增寿与你演武,他这些日子也成长许多,与曹国公厮杀应当大差不差。”
“别啊,我爹曾说过,
行军打仗要跟着比自己强的人才能学到一二精髓,这演武应当也大差不差,
他与我差不多,砍来砍去的有什么意思?”
李景隆不依不饶,陆云逸将手中的操练手册放在一旁,轻叹一声:
“那就依曹国公。”
李景隆嘿嘿一笑,脸上露出满意,而后说道:
“我与陆将军也不白比,徐增寿先前向我打听封赏一事,
虽然新的封赏还未定下,但我可向陆将军透露一二。”
“并且...”李景隆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陆云逸:
“陆将军想不想知道为何陛下与太子殿下驳回了先前都督府的封赏?”
清晨的太阳从军帐缝隙内穿透进来,打在了李景隆的脸上,让其多了几分莫名。
陆云逸眯了眯眼睛,从桌案旁走至李景隆身侧,侧耳倾听。
见他如此模样,李景隆也不卖关子,压低声音说道:
“请功奏疏打回来,无非是两种缘由,
一是赏多了,二是赏少了,
而陆将军所部的封赏,是...赏少了,
太子殿下不满,连带着陛下也心生不满,
将都督府与兵部的几位大人一顿臭骂,命其重新制定。”
一时间,陆云逸的心怦怦直跳,眼眸微微瞪大,放在一侧的拳头紧握,嘎吱嘎吱的声音响起,一股截然不同的气质从他身上升腾,
让李景隆觉得,此刻仿佛身处大军之中,面前是数万敌军在与他展开冲杀。
即便陆云逸心里明白他年少难封,在一众公侯面前夺得头筹不是什么好事,
但真当大功砸到头上之时,他心中还是不免激动。
深吸了一口气,陆云逸看向李景隆,压低声音道:
“敢问曹国公,都督府先前定下的封赏是什么?”
李景隆神情莫名,坦言道:
“兵部本公不清楚,但几位都督对陆将军是极为推崇,尤其是俞通渊,
他曾陈明利害劝几位都督为陆将军请功封侯,
但最后被大将军以及申国公压了下来,就连远在龙州的郑国公都托人递来口信,
语重心长地说陆将军你是年轻人,不能如他一般,年纪轻轻就骤登高位,容易走弯路,
这背后是谁在出力,想必陆将军已经心中明悟。”
陆云逸抿了抿嘴,他心中自然明悟,
郑国公常茂远在龙洲,早已远离朝堂政事,此次书信定然是大将军授意。
“逸自然知晓,并心中谨记。”
曹国公李景隆面露感慨,心中有几分羡慕,说话酸溜溜的:
“说实话,本公在京中接近二十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大将军如此庇护一人,陆将军您福缘不浅啊。”
顿了顿,李景隆脸色一点点严肃,继续说道:
“至于最后的封赏为何会落得如此难看,被太子与陛下责骂,还是俞通渊等人的把戏,
他们借着大将军申国公与郑国公的名头,将功劳一压再压,
其目的不言而喻,骑着白马寻黑马。”
李景隆脸色阴沉了几分,颇具深意地开口:
“或许...这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
抬轿是假,打压是真,
但无用,陛下与太子殿下何等英明神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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