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受大将军赏识,说这话自然是对的,妾身可以将其告诉父亲吗?”
陆云逸点点头:
“朝廷刚刚对北元动兵,可以预见今后几年以清理北方残余为主,
朝廷内的大事都要为军伍之事让道,进京的确不是一个好去处,
不如留在庆州,安心操持好大明与草原的互相来往。”
在北元覆灭之后,朵颜三卫已成冢中枯骨,只待他去劝降击溃,
这一件事完成之后,东北之地再无大明之敌,开展商贸往来是顺理成章之事,
留在庆州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能远离朝堂纠纷。
陆云逸目光深邃起来,北元覆灭,
一些本来无法确定之事应当会有定论,
胡惟庸包括勾结北元,还有通过朝鲜借兵倭寇一事也将真相大白,
当年参与的一些人也将彻底无所遁形,朝堂上会有许多人被株连,
曾经坐镇辽东七年的延安侯唐胜宗,如今巢湖水军的领军人南雄侯赵庸都会被斩首籍家,
现在的大明,最好的去处不是中枢朝廷,而是边镇军伍。
内政与军伍,朝廷只能顾得上一头。
清理胡惟庸残党之时,边军就算有再大的过错,朝廷都会忍受。
而朝廷若是肃清边镇之时,朝堂之内又是安稳去处,文武相争之时又文武相和。
至于岳丈,还去不去京城,陆云逸不知,
若是执意要去,他也不打算阻拦。
都有各自的事以及谋划,随意指手画脚,只会遭人反感。
收起思绪,陆云逸呆滞的眼神一点点凝实,问道:
“娘子,你可知应天的五进宅子值多少钱,大将军送了我们一座,就在皇城附近。”
原本正安稳低着头的刘婉怡猛地抬起头,满脸愕然,大大的眸子充满呆愣,
她心中震撼无以复加,抿了抿嘴,刘婉怡轻声道:
“夫君莫要说笑,皇城附近莫说是五进的宅子,
就算是三进的宅子都已被朝堂开国勋贵占据,哪里还轮得我们。”
刘婉怡一边说,一边看到了陆云逸那充满坚定的眼神,这才小声惊呼,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真...真的?”
“那还有假,礼单上写着,
大将军今日召我去议事,说是太子殿下多年前赠与大将军所有,
如今空了许久,若我打赢战事,就将地契以及房契给我。”
陆云逸嘴角勾起,将礼单转了过去,指向了最上首蓝玉的名字。
刘婉怡定睛一看,呼吸猛地急促起来,高耸的胸脯微微颤动,睫毛如蒲扇一般来回拍打,其内心不平静到了极点。
“夫君,这宅子就算是卖,也没有人敢买,这是御赐之物。
夫君有所不知,毗邻皇城的宅院大多被宫内御赐给了诸多公侯,很难流落到外人手中,
这是历朝历代天家的一贯做法,
一方面是拱卫皇城周全,另一方面以彰皇恩浩荡。”
陆云逸一愣,他从没有在京城生活过,
对于其中门道那是丝毫不清,但这么一听也有几分道理。
行军打仗安营扎寨时,临着中军大帐的营寨都是诸多亲卫和心腹将领,不相干的人根本无法靠近。
刘婉怡眨动眼睛,再次开口:
“若是五进的宅子在城西或者离皇城较远之地,五进的话...至少要三万两银子。”
陆云逸瞪大眼睛,呼吸猛地急促起来,三万?
“为夫听说四进的宅子才不到万两,怎么五进的如此贵?”
“夫君,账不是这么算的,京中三进的宅子也不过千余两,但好的四进能到万两,其中差距颇大。
至于五进...那就更是有价无市无人敢买,
毕竟...公侯们所住的也不过五进,寻常商贾就算敢买,那也得敢住才对,
所以五进的宅子很少,也几乎无人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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