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我们..这些日子一直有人在给王庭送信,
分别是七日前,三日前,
而昨日清晨同样有十余人骑乘快马从这连峰谷向北而行,
而王庭就在那里..除了送信,我想不出别的,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没有轻举妄动。”陈景义眼中闪烁着危险光芒,眉头紧皱。
而听到消息的刘黑鹰浑身紧绷,眉头紧皱,细细思索。
七日前是王庭决定练兵的日子,而三日前是天宝奴所部扩军的日子,
昨日...刘黑鹰瞳孔紧缩
昨日是地保奴与乌萨尔汗的家宴,在宴上,
王妃与乌萨尔汗答应了地保奴扩军一事,在晚宴结束后,雅蓉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练兵...扩军...再扩军...这一切都透露着不寻常,
刘黑鹰一时无法准确判断,只能将所有讯息都记下。
他抬头看向陈景义:“你做得没错,不论这是不是王庭的探子,都不能打草惊蛇,
作为斥候要优先保证自己的安全,才能探查到更多的讯息。”
陈景义点了点头,对于陆大人不知说了多少遍的教诲,早就记在心里。
刘黑鹰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凝重,将自己心中猜测说了出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王庭已经知道了庆州在动兵,
最近王庭的一些举动都是在迷惑朝堂大臣以及草原百姓,他们可能要跑。”
“那...那怎么办?”
“还是刚刚的军务,确认大军到来的准确时间,
现在我们在北元内,已经掌握了不少的兵马,
只有知道了大军到来的时间,才能做最周全的计划。
好了,时间紧迫,快带军卒回去吧,另外留两人在这里继续守候,探查往来兵马。”
“是!!”陈景义忽然觉得肩上的担子变得沉重,
不多时,陈景义带着五名军卒离去,一人双马,打算日夜赶路回到庆州!
看着他们的背影,刘黑鹰的眼睛一点点深邃,脸色凝重,轻轻挥了挥手:
“回程!”
..
半个时辰后,匆匆赶回营地的刘黑鹰打发属下去应付那些草原人,
自己则来到陆云逸身侧,将刚刚所见所闻都尽数说了出来,听得陆云逸眉头紧皱。
见他久久不说话,刘黑鹰有些担心,忐忑地问道:
“我们不会露馅吧。”
陆云逸摇了摇头:
“不会,我们出来的消息只有军中几位侯爷知道,若他们是内应,那这仗也别打了。
我猜测...那些内应应当是各地卫所的军卒,也可能是来自辽东与北平的民夫匠人,
算算他们赶路的日子,至少可以确定在我们走时,
庆州大军内没有暗探,否则北元早跑了。”
“是后续军卒赶来...才将暗探带了过来?”刘黑鹰试探着说道,觉得这一番推断很有道理。
陆云逸脸色凝重,点了点头:
“北元继承元朝正统,有一些遗留的底蕴也是理所应当,若是没有暗探才奇怪,
我奇怪的是...为什么他们如此匆忙地送出三拨人马,不停地前往元庭,而且间隔还如此短?”
陆云逸眉头紧皱,周遭的草原人还在为刚刚所收获的讯息,以及汇总的新奇方式所惊呼,
周围乱糟糟的,以至于他心中也有一些烦乱。
“云儿哥,既然已经到了如此局面,我们该怎么做?”刘黑鹰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不论如何,王庭知道了庆州陈兵,
对他们来说,都不是一个好消息。
“不对不对...你是说昨日乌萨尔汗答应了地保奴扩军的请求,今日还会在营寨外围挑选军卒?”
刘黑鹰点了点头,面露疑惑。
陆云逸此刻长出了一口气,眼中闪过阴郁,他想错了。
以往地保奴的所属军卒只有三千,是练兵一事才扩充为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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