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与母亲还说什么了?”陆云逸一边掂量,一边若有所思地发问。
秋荷的脸蛋越来越红了,头脑也有几分混乱:
“老爷说,即便是这刘知州,手中无钱无粮,也什么事都办不成,所以钱财是重中之重。”
“夫人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宁夫人总是来问询少爷与刘家小姐的事,看样子颇为关心。”
“她一个寡妇,关心我作甚?”陆云逸有些诧异,眉头微皱,最近的烦心事有些多。
“少爷...宁夫人与夫人私交甚好,又是邻舍,问一问也是应当的。”不知何时,秋荷已经挪到了石制浴盆的边缘。
“我看啊....她是想曲线救国,通过我来查一查她夫婿阵亡的原因,
说来也怪,那些草原人早就被赶跑了,他夫婿还能莫名其妙死在庆州外,其内必有蹊跷。”
“那少爷,您打算帮宁夫人吗?”
“我帮她做甚?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爷我的小命都命悬一线,哪还有精力管旁人。”陆云逸一脸无所谓。
蓝玉那边还没过关,这又出了个造反的舅舅,虽说日后是参天大树,
但他也得先活过洪武朝,再活过靖难,
这对他来说,有些太困难了些。
眼前就有两道坎,如何在蓝玉案中不被牵连,
还有就是躲过洪武三十年的南北榜案,
后者轻松一些,毕竟从了军,老爹虽是举人,但没做官倒也还好。
“少爷...奴婢觉得,您有些过于老成了,总是板着个脸,真是与老爷一模一样。”一旁的秋荷柔声说道。
“这是y性染色体遗传。”陆云逸闭上眼睛,无所谓地嘟囔。
“啊?”秋荷大大的眼睛眨了眨,其内充满茫然,连忙开始帮陆云逸揉捏肩膀:
“少爷又在说胡话了。”
“别揉了。”
过了一会陆云逸睁开眼,双手撑住浴盆两侧,肌肉鼓胀,轻轻一用力便从水中跃了上来,朝着秋荷挑了挑眉:
“老样子,这样不会被娘亲发现。”
秋荷眉目含春,眼睛水汪汪的,将贴在脸颊的头发轻轻撇在一边,放于耳后,轻咬嘴唇,满目柔情地瞥了眼自家少爷,轻轻挪动身体,进入水中。
“少爷,奴婢在想,您当初打造这个浴盆...是不是早就想好了用处。”
陆云逸摸了摸秋荷的小脑袋,哈哈大笑:“那是自然。”
“少...爷...小声...一些。”
“无妨,若是遮遮掩掩的,反而做贼心虚,嘶。”
这句话陆云逸的声音极小,倒吸凉气的声音又极大。
.....
半个时辰后,一身常服的陆云逸坦然走出盥室,冷风一吹,顿感神清气爽!
待他穿过正房来到庭院,便看到门房老张早早等在那里,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裹。
见他出来,老张严肃的脸上顿时露出笑容,摇晃着身子小跑过来,一口黄牙暴露无遗,
“少爷少爷,军中送来的东西,让我转交给少爷。”
“军中?谁给的?”陆云逸眉头微皱,不会是蓝玉的军令吧。
“好似是阎将军的亲卫,说是务必亲手交给少爷。”
陆云逸一听是阎三,顿时松了口气,拎着包裹便回到正房,将房门紧闭,慢慢将包裹打开。
一封文书,一块铜印信,印面方形,三方。
见到这一事物,陆云逸瞳孔收缩,而后不自觉地浮现出喜悦。
他将印信翻转,看清上面的文字。
庆州中卫后千户所百户之印。
“我又进步了!”
陆云逸嘴角勾起微笑,总旗统领五十人,百户统领一百一十二人,大有进步!
在这庆州内,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加上老爹的人脉,岂止是“舒坦”二字可以形容。
收起思绪,他拿起那封文书,迅速拆开,看向上面文字,虽说他字写不好,但是识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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