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能够每人配上一件衣,都属于富裕户。
穿过的旧衣,拿到当铺中,都能够换出银子来。
一件破衣,能够传承几代人。
许多人家中的衣,就是家中岁数最大的。
外面的社会问题,李牧无力改变,可是军中士卒的衣必须配备下来。
不光是衣,被褥也是少不了的。
“你说的不错,御寒的衣物确实必不可少。
按照现在军中士卒的衣物,让他们去北边作战,那就是草菅人命。
这事交给其他人我不放心,你亲自去负责落实。
按照八万人的标准准备,所需的一应开销,直接找总督衙门报销。
除了广东镇和广西镇外,本督计划再带上三万辅兵配合。
加上护航的水师,负责运粮的商船,总人数大概八万上下,对外号称十万大军。
有人敢乱伸手,一律杀无赦!”
舞阳侯想了想说道。
他是从京中过来的,非常清楚两边的气候差异。
倘若没有充足准备,哪怕到了地方,大军也只能窝在营中干看着敌人肆虐。
“侯爷安排的妥当,末将定当全力完成。”
李牧当即回答道。
事实证明,劳师远征就是耗费大。
两万五千多名战兵在前线作战,居然要动用五万多人负责后勤。
如果计算上,在各省内部负责运输粮草的人员,号称十万大军一点儿也不虚。
倘若战线继续拉长,实际投入的人力,没准还会更多。
……
各地的官军,全部把目光投向京师。
许多被压制的叛军,一下子变得活跃起来。
不过一个个依旧保持着最后的克制,就等着官军们北上,好大干一场。
南昌府。
“完了!”
“全完了!”
看着探子冒死传回的情报,岳启峰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在叛军的持续攻击之,南昌府已经变得摇摇欲坠。
他这位戴罪立功的巡抚,个人命运就会这座城池一样,在风雨中飘渺。
永宁帝早就看他不顺眼,如果不是被困城中,估摸着此时已经进了大狱。
运气的话,贬官流放。
倘若时运不济,搞不好就要去菜市口走一遭。
自白莲教叛乱爆发以来,被问罪斩首的地方官,也不是一个两个。
上至一方诸侯的巡抚,下到刚入流的主簿,都难逃朝廷追责。
其中冤枉的人肯定有,但大多数人都是罪有应得。
在守卫疆土的问题上,岳启峰发挥了重要作用。
可是对江西局势糜烂,他同样需要负主要责任。
前面一系列的丢城失地,同他的骚操作,有着直接关系。
被朝廷问罪,那是一点儿也不冤枉。
“巡抚大人,冷静!
越是现在这种时候,我们越需要保持理性。
各路大军奉诏进京勤王,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我们只能坦然面对。
胡人不可能长期在京师附近停留,勤王大战最多数月就会结束。
我们只有再支撑半年,就能够等来援兵。
朝廷不会放任江南沦陷,现在整个江南大地的命运,就看南昌、南京、杭州三座省府,能否守住。
其他地方我们管不着,但南昌必须想办法守住。
你我的身家性命,都绑在南昌城上,我们别无选择!”
布政使金运良语重心长的劝说道。
守土有责,巡抚固然是第一责任人,他这布政使也难辞其咎。
保住了南昌城,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未来朝廷就算问罪,顶多不过是贬官。
倘若运作的好,没准挨一顿训斥,再被罚几个年俸禄,事情就过去了。
“金大人,现在城中疲敝,军心士气低迷。
本官也想守住城池,可是拿什么去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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