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毓倒是有些兴致:“章大人要留一副墨宝?”
章振礼只好道:“我刚看了看白夫人的字帖。”
话到此,再行推托也不合适。
章振礼干脆从博古架上取了文房,铺纸研墨。
沈临毓站在一旁看:“说来,章大人的台阁写得真不错,我时常听圣上夸赞,一叠奏章中,章大人的字赏心悦目。”
章振礼谦虚了几句。
沈临毓见他把那字帖放在边上,又问:“章大人临摹这份?”
“是,”章振礼提笔,“试着写写。”
沈临毓看他写。
果然是“试”。
章振礼写得很随意,带着点酒后的洒然,时而又停顿下来,仔细看一看帖。
但这停顿中,沈临毓看出了些许刻意。
章振礼能写得更流畅。
那副帖子不过百字,很快便写得了。
章振礼收了笔墨,只把那纸用镇纸压在桌上。
他自认是收着写了,连形都只得五分,更别说骨了,让行家一看他这份与白夫人的帖子,高下立现。
可他又不能胡乱了写,那便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说来,还是伯母那日在长公主面前揽事、揽出来的麻烦。
手指磨过纸面,章振礼的眸子深沉如墨。
他岂止是有个废物弟弟。
他还有一个自以为是的伯母。
娘家倒了,却还认为一切如旧日般繁盛,看不清局面的伯母。
这经,如何不难念?
陆念不在意当不当耗子,但在她眼前、能踹两脚的,全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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