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太保捂着心口,质问道:“镇抚司为什么会知道彭家?知道龚枚?!”
岑睦张了张嘴,艰难地问:“彭芸不是小产死的吗?彭禄不是失足落水吗?他们的母亲不是病故的吗?还有龚老先生,他、他不也是年纪大了,生了病……
什么叫您徇私枉法?”
岑太保见他整个人混乱极了,抬手就是一巴掌。
此时气力不够,胳膊抬起来也费劲,他打到的是岑睦的脖颈,劲也不足,但足够让岑睦心惊胆战。
这么多年,岑睦挨过祖父的训,但从来没有挨过打。
“您……”
“你以为天下都是这么巧的事?”岑太保指着岑睦,道,“彭家指着那一胎飞黄腾达,不想点办法,那女的能小产?
你以为彭禄是什么良善的?他拿彭芸的死和我谈条件,让我保他春闱得中。
他要老实些也就算了,但他在书院里夸下海口,我岂能留他这么个隐患!
他得死,他那老娘也得死。
龚枚是被彭禄害的,他听了彭禄的话,来找我追问彭禄死前到底和你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他一定要多管闲事!
明明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从来没有人知晓,为什么?为什么被翻出来?!”
在惊人的真相和连声的质问里,岑睦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阿薇:菜都备好了,准备倒油热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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