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看到了那双眼睛里明明灭灭的光,仿佛繁星落地。
“什么?”他低声问。
阿薇又指了指那悬在梁上的花灯:“我说,刚才的烟花是条鲤鱼。”
“吉利、喜庆。”沈临毓说着。
烟花散了,叹息之后,外头声响渐渐平息。
沈临毓却像是被炸得耳鸣,又重复了一遍,道:“我以前也常玩鲤鱼灯。”
阿薇揶揄道:“和这只一般大的?”
“那时候提不了这么大的灯,”沈临毓也笑了,“母亲惯爱叫我提着,她说我的名字,和鲤鱼很像。”
闻言,阿薇试着念了念,把自己念笑了。
“印象里,我和父亲一起做过一只鲤鱼灯,这般大的,”沈临毓比划了下,“好像是五六岁的时候吧。”
那只灯,是做废了好几只才做得的。
他记得他交给了大哥。
大哥提着灯笑得前俯后仰。
当然,沈临毓没有把这一段说出来。
欢喜的时候,就不要提沉重的事情了。
难得余姑娘高兴,为了那些烟花,也为了他的鲤鱼。
沈临毓离开的时候,把那盏大花灯留在了广客来。
街上人群缓缓散去,他站在对侧,抬头看向那开着的窗户,那里头虽然没有人了,却依旧透出花灯明亮的光。
沈临毓抬手按了按耳朵。
烟花的声音似乎还留在耳畔,砰砰的响。
深吸了一口气,又徐徐吐出来,沈临毓在那团白雾后闭了闭眼。
他知道,那不是烟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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