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没有用!
得是祖母,祖母坚定不移地说金夫人当时不小心磕碰过!
突然,一双乌靴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冯游顺着抬起头来,看清了站在他身前的人,胸前不由发痛。
是那位拿伞推他的郡王。
沈临毓微微弯了些身子,似笑非笑:“你不必如此绝望,你父亲祖母行凶,远在你出生之前,说来也与你无关。
你这辈子还长,关注己身,切记谨言慎行,莫做于法不容的事。
我说这些不算晚吧?
你没有做过不该做的事情,是吧?”
黑白分明的眼睛如深潭一般,冯游在这双眼睛里看到的不是好心劝解,而是审视与探寻,他仿佛在顷刻间跌入到了潭底,沉沉的水压制住了呼吸,冰冷刺骨。
以至于,连一个“是”字,他都磕磕绊绊,十分勉强。
沈临毓直起身,察觉到身后有一道视线,又转过身去,对上了阿薇的目光。
“余姑娘有事想说?”他慢悠悠走上前。
阿薇稍稍斟酌,还是实话实说:“王爷,有没有人说过,您有时说话也挺阴阳怪气的。”
沈临毓:……
醉金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百发小说网http://www.baifabohui.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