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曲折,不宜饮茶。
她怕自己手一抖把茶盏摔出窗去。
但不得不说,瞎猫也是猫,许富德抓耗子的本事比预想中的强些,愣是捅了个耗子窝出来。
她轻声问闻嬷嬷:“穿蓝底袍子站那儿的就是王大青?”
“是他。”
阿薇点了点头:“那他就是那个奸夫了,刚才他明显慌了。”
也就是人多,注意力全在王庆虎身上,才无人注意他。
偏阿薇占了窗,居高临下,看得真切。
“挺好的,”指尖在窗沿上点了点,阿薇道,“夺镖局的案子做得周全,原还以为得胡搅蛮缠一番,现在叫他们起内讧,也省得我们做仗势欺人的恶人。”
“外祖父要脸,舅舅瞻前顾后,都是不愿意行那套的。”
“我倒是挺想当个恶人。”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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