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旁边那位,却是沉稳威严,似乎久居高位,眸光深邃地仿佛能容纳万物,仅是神像流露出的气质,就让张青阳有种面对自家道主的拘束感。
再边上那位,则是鬓发微白,气质悠散,但若仔细以心灵观之,则觉对方缥缈难言,宛如太虚般捉摸不定。
最右边的神像,神色淡然,就像一把出鞘的长刀,锋芒毕露,张青阳都未曾看清对方容貌,就被迫移开了视线。
他心中暗叹,越强就越无法直视这几位。
根据他们在联邦中搜集到的信息,这几位的神像原本是“无相”的,可近日起,却有了“些许”变化。
而且,联邦的四方神主殿,仅在四守星设立了一座主殿,并不对广大民众开放,但现在却在所处地带,建立起了一座座分殿,收集信念愿力。
根据联邦当前的进度,这种行为并不是临时性的,而是早有预备。
种种行为,无不在暗示,炎煌联邦并不准备在即将到来的四魔侵入中,坐以待毙。
但真的有用吗?
张青阳微微摇头。
这四位的确特殊,鼎盛时放眼三千阎浮提,也是上位强者,但在四魔面前,远远不够。
当下的联邦,不过是“等死”。
话虽如此,张青阳并未看完就离去,而是站在一处角落,看着来往的人群,又看着台上的神像。
最终,他的目光在第一尊神像上,停留了最久。无他,族谱记载,万年前有个头戴斗笠,仗刀走天涯的男人救了他们张氏小半个族谱,保住了张家的祖地。
那个连姓名都没留下的男人,后来被祖师们调查出,他姓杨,叫做杨青衫,死在了他的故乡。
不知何时,一个中年男人走到了张青阳的身边。
他是庄不同。
时至今日,庄不同依然走在武道一途上,只是走的有些慢,也比较稳,刚刚铸就完上乘功体,迈入神游。
作为此方神殿的主祭,庄不同对神殿周围,有着绝对的掌控权,早早注意到了这位。
张青阳看也没看这位“神殿主祭”,他只是仰头望着这四尊神像,突然有些伤感。
于是,他问了庄不同这样一个问题:
“你们炎煌的后世子弟,还有几人了解这四位的过往经历?是那些真正自由,随心所欲,无拘无束,大道独行的辉煌过往。”
他没有等庄不同的回答,而是自顾自道:
“在我的故乡,像他们这样的强者,先不说会不会这般轻易身死,哪怕真的身死道消,也会悲供奉在宗门最高处的祖师堂中。一生传奇事迹,每个拜入师门的门徒,都要倒背如流,以此激励后来者。”
张青阳顿了顿,由衷道:“我在这里站了一下午,感觉他们四位生于此地,可惜了。”
他没有其他意思,只是纯粹地感觉不值。
立于此地半日,过往祭拜者,香火杂乱,无一“真心”者。
庄不同没有急着回答,只是看了眼杨帅的神像,问了一句:
“不上炷香吗?”
张青阳默然。
等他上了三炷香回来,丢给了庄不同一句话。
“青云界张氏,可接纳恩人故土,炎煌联邦百万子民。如果决定了,就在东3煌星找我。”
说罢。
张青阳大步走出了神殿,准备找个地方喝顿酒去。
一路而去,他误入一座烟火气极重的老旧街道,不禁有些好奇。
这东3煌星翻新了不止一次,怎的还有这般老街道?咋的,钉子户?
啧,不愧是联邦政体啊。
他放眼望去,看到了各式小吃,家家门口悬挂着一块招牌,写着“联邦第一武道天才童年最爱”。
张青阳有些摸不着头脑,这谁啊,这么大面子?
走进店中,点了碗本店菜单特色酸辣粉,随口问了声老板娘。
老板娘一脸咋的这年头还有傻子的表情,指了指墙上的一张合照。
看着合照上稚嫩不知岁数的少年,张青阳好半天没敢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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