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时代变了,亡魂现在的话在哥谭可比市长的话要有用的多。
即便市长想害一个人,他起码还得想尽办法,而亡魂从来不会「想要」害一个人,因为他当场就直接那么做了。
如今有了亡魂的背书,估计最迟明后天你就能当上局长了,老伙计!
等你当局长以后,你可得帮我调整一下岗位,我可不想在再出外勤了,还是坐办公室更适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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