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信心遭受打击,就此放弃修法家了,自己以后岂不是很寂寞?
放眼整个长安,纯粹的法家弟子寥寥可数,和她同龄,能和她说说话的,更是只有这一个……
李安宁当即说道:“你等等,我去叫人!”
李诺看出了李安宁刚才的犹豫,伸手握着她的手腕,说道:“这件事情,如果会对殿下不利,我还是去大理寺,找我爹帮忙吧……”
李安宁前辈对他这么好,可别因为因为这件事情,让她的修行也受到影响。
李安宁挥了挥手,说道:“放心吧,区区一个云阳侯,本公主还不放在眼里,李沅现在在哪里,我们现在就去给你报仇!”
早在李诺决定重查这件案子的时候,就一直让人观察着李沅的行踪。
就在刚才,他带领着一帮朋友,进入了一座长安有名的酒楼。
天香楼。
此时正是午膳的时间,往日这个时候,天香楼都座无虚席,但今日酒楼大堂,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整座酒楼,都被一位贵人包场。
二楼的一处雅阁之中,觥筹交错间,气氛异常火热。
李沅猛灌一口酒,心中痛快无比。
想到刚才在长安县衙门口,那李诺一副看不惯他,但却拿他无可奈何的样子,他昨天所受的憋屈,便稍稍抒发了一些。
虽然他觉得这还远远不够,但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就连父亲都告诫他,这次的事情过后,不要再去招惹李玄靖的儿子。
作为长安顶级权贵子弟,身体里流着大夏皇族的血脉,律法在他眼里就是个笑话。
往日里有人惹到他,他当场就报复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也要借助律法。
而且费了这么大的周章,只是让那李诺不能断案,不能继续修法家而已。
就好像蓄力一拳,打在了上。
“李玄靖的儿子又怎么样,还不是斗不过沅哥儿?”
“什么大理寺卿,不过是陛下的一条狗而已,到时候,不管哪位殿下继位,第一个宰的就是他!”
“是啊,区区一条狗,没什么好怕的。”
“看他到时候怎么死!”
……
在场的另一些小权贵子弟,听李沅说起今日的事情,纷纷笑着开口。
这里所有人,都是大夏贵族。
在他们眼里,朝堂上的那些臣子,不过是为李家天下添砖加瓦的劳工,而他们,才是这天下真正的主人。
李沅抿了口酒,目光扫视众人,说道:“我提醒你们,别小瞧了李玄靖,不然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还有那李玄靖的儿子,你们见到了,也都避着点,少去招惹,听到没有?”
这些家伙,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目中无人,看谁都是土鸡瓦狗。
真要是落到李玄靖手里,他们没有云阳侯府的权势,会死的比狗都惨。
作为朋友,李沅必须提醒他们一句。
李沅的沉声提醒,让场上的气氛有些冷,众人面面相觑。
有人忍不住问道:“沅兄,那李玄靖的儿子,当真这么嚣张?”
李沅冷哼一声,说道:“这些年他没出来,暂且不论,但既然他出来了,就是长安最不能招惹的那一群人之一,你们以后如果落到他手里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众人闻言,表情纷纷认真起来。席间的气氛,也变冷了几分。
他们纷纷在心中猜测,这忽然冒出的长安顶级新贵,到底是有多么厉害,居然让未来的二等侯爵,都如此谨慎。
轰!
就在他们这么想的时候,雅间的门,忽然从外面打开。
不是打开,是倒下。
雅间两扇雕木门,轰然倒塌,吓了众人一跳。
李沅的两名护卫,躺在门扇之上,捂着胸口痛苦的呻吟。
李沅眉头拧起,其实刚才那几名第四境护卫,是他了重金,从外面租来撑场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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