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并没有,因为不安。
外面的战局虽然因为离得远,难以捕捉到全貌,但管中窥豹,已经能够明白形势的恶劣。
她不由得想到,那百把自爆法器,或许应该用在关键时刻,支援己方……
想到就去做,在众人散去,做完表面套壳的伪装里,她利用在监狱里留下的暗门,偷偷地唤来一个手下。
并非她不想亲自去送法器,而是得盯着这帮前同僚,免得他们又有想法变化,突然想离开监狱,跑去背后捅冷枪。
因为这样的考虑,正在激斗前线卖命做事,指挥手下监造司人员进行各种抢修的监造羊冬,接到了她的隐秘传讯。
“什么?!那个该死的女人?!”
羊冬一时间有些发愣,被战事紧急而拌住的脑筋,过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忍不住深深皱起眉头。
徐凤娇,监造司执司,孟派内应卧底,监造司里面没人知道她的底细!
所以在羊冬这个假意顺服大势,其实暗中以自己的方式努力着的人看来,她就是一丘之貉,跟其他执司大修士没有什么分别,之前还为她的入狱而欢欣鼓舞。
杜真人回来南地了,跟以前说好的一样,南地终于有救了,这些个该死之辈也全都要死……抬头眼看着现在的战况,镇鸿真人显得独木难支,以一己之力勉强维持着摇摇欲坠的防线。
短短时间已经退了两阵,被暮苍奇军打碎两重阵线,接下来虽然还有三重,一重更比一重强,理论上都能轻易挡住炼虚期的侵攻,可理论不等于实际,真的发兵攻来者,岂能没有准备针对破防之法?
所以战况很是摇摇欲坠!
羊冬看着便只觉自己是那热锅上的蚂蚁,心中无比焦虑,本来对于旧上司“别有用心”的突然联络,是会格外嗤之以鼻的,但现在却忍不住陷入纠结。
很快他就不纠结了。
因为心头一紧之间,想到她此刻还能联系自己的“原因”。
监狱破了或者废了!
“不妙不妙!那帮混账都能跑出来了!”
羊冬一时头皮发麻,生怕有人恶向胆边生,跑过来这边背后捅刀!
本就摇摇欲坠的守城阵线,顷刻便会雪上加霜,说不定会立时告破!
“罢了罢了,反正这个时候,我这个元婴期其实毫无多大用处,反倒是那帮死有余辜之辈,可能还有点作用,且先去看看情况,说不得还要自作主张,假借上意……”
羊冬突然想到,徐凤娇可能是被推举出来的代表,眼下是来趁火打劫,最后尝试进行一番利益勾兑,以求自己等人免罪免死。
毕竟大修士们就算趁机叛逆造反,后续的待遇可能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还不如趁机讨价还价,看看能不能名正言顺地去罪保命。“当然,他们肯定不会死战到底,多半会假借杜真人的名头,朝着他们背后的其他本门上层发出援请……”
羊冬越想越觉得可能,心头只有沉郁叹息,因为他现在也是别无他选,尤其是看着街上屋里瘫痪的一具具傀儡,更不免为杜恩那边而焦心忧虑。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只能先设法解了困局再说……
镇鸿真人有注意到羊冬偷偷离开的身影,他并没有阻止或者其他动作,因为羊冬觉得自己可能装得好,但这老真人之前连逐鼎真君麾下的南地监察卫,都能够挖掘获得种种情况,更别提这区区小小监造了。
所以,会有后手吗?
羊冬跟杜恩以前有过交道,此刻突然的远离,只怕是与他有关,而不可能是想着走后门逃离。
因为魏明等杜恩的旧识旧友还在这边呢!
所以,镇鸿真人不由期许起可能的后手。
某种意义上,这也不算是错误。
羊冬匆匆赶到自己主持修建的未定名新监狱,在徐凤娇的遮掩下没有引人注目,顺利在形同虚设的囚室里见到老上司。
气氛显得沉凝,他死死板着脸,已经做好种种心理建设,只等着见招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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