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心有疑惑,不过谁都没有出声打扰刘备。
“有一老者名愚公,年到九十岁,在山的正对面居住。他苦于山区北部的阻塞,出来进去都要绕道,便召集家人商议,决定挖平险峻大山,使道路一直通到豫州南部,到达汉水南岸.”
“河曲的智叟讥笑愚公,‘愚蠢!凭你残余的岁月、羸弱的力气连山上的一棵草木都无法撼动,又能将泥土石头怎么办?’”
“北山愚公长叹说:“顽固,顽固,你真是顽固不化,还不如孤儿寡妇。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
张闿猛的一拍大腿,眼底露出精光,“原来如此,怪不得太行王屋在冀州南边和黄河北岸,原来是被愚公及其子孙,一点点挖平!这愚公好生厉害!我明白了,连愚公及其子孙都能挖掉大山,我等及其子孙皆为玄德公的志向出一份力,玄德公的志向定然能够实现!”
众人满目诧异地望着张闿,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张闿,居然能这么快理解刘备的意思。
而且还说得这么好,他们并非是愚笨之人,一路走来自然是看得出张闿与他们貌合神离。
目的单不单纯还得另说。
谁知道不过是见了刘备一面,变化竟如此之大,那架势怕是此时此刻有人跳出来刺杀刘备,张闿都会挡在刘备面前。
但.转头一想,张闿能有这般变化,似乎也不奇怪.
毕竟似卫将军这样的人,那可是天下少有啊.
当然也有些人面露不解之色,就比如人群中的士人们,这故事不是没讲完吗?
不过他们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想法,在众人兴致高昂的关键时候,谁都不愿意泼一盆冷水,再者说给刘备留下不好的印象,这是他们所不愿的。
“不错。只要齐心协力,铁杵都能磨成针,水也能洞穿石头,我相信终会有那一天。遇到山便挖掘,遇到水便架桥,遇到困难便迎难而上。诸君,尔等想要见到那般光景吗?!”说完刘备将酒水一饮而尽。
此话一出,满座之人皆是无比动容,他们扯着嗓子喊“想!”,而后效仿刘备的模样将酒水囫囵吞下肚。
然而张闿却又一次惭愧的低下脑袋,“玄德公,我也想助玄德公一臂之力,但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
嗯?
刘备察觉到了张闿的不对劲,之前他就发现张闿双手粗糙,尤其是大拇指和掌心,都有厚厚的老茧,想来是一个经常用刀之人。
再观张闿的面容,面色红润,但面容黝黑。
想来并非是普通的百姓。
再看张闿的身形,身形匀称结实,步伐十分轻灵。
眼下又面露惭愧之色.
莫非此行的目的不简单?
似乎答案呼之欲出?
可是陈登的使者,刘备也没有深究,他宽声道:“只要没有违背人伦,没有伤天害理,自然可以,如若有错,那就及时改正。”
“玄德公”
张闿大为动容,他很想将身份告知刘备。
内心挣扎一二后,他还是克制住了,他朝着刘备抱拳作揖,“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待到宴席散去,张闿准备私底下去寻刘备。
等到他找到刘备时,他发现刘备早已等候多时。
张闿眼睛微微睁,略感吃惊,“玄德公,你你在等我?”
“自然,张兄有心事,我还是看得出来的。”刘备打趣道:“更何况,张兄还不曾告诉我陈元龙所托之事。”
“玄德公”张闿明白,宴席上刘备是照顾他的心情,对于某些事情连半点都没有提及。
哪怕是现在刘备也没有强求,他坚信哪怕他什么都不说,直接将陈登的书信塞给刘备,扭头就走,刘备都不会说什么。
若是将刘备换成袁术.
张闿不禁打了个哆嗦,如若是袁术怕不是早被卫士团团围住,要是说不出来所以然,或许连性命都不保。
为何人与人的差距如此之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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