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公,令爱我已经安排妥当,四下没有闲杂人等,你有什么疑问,不妨说来。但凡我能解惑的,我定然不会私藏。”
“元龙,某想问问袁公,此时去往了何处?”
“袁公路么.”
陈登回忆着骑士带回来的消息,想了想此事并不是什么机密要事,便没有隐瞒,“袁公路,想来快要抵达冀州了”
“?!!”
桥蕤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随即一种惊恐的感觉遍及全身,直冲大脑!
坏了!
此前元龙之言,如今正在一步步实现,袁绍大败,袁绍大败
莫非冀州.就是袁公的葬生之地!
“非也!”
桥蕤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焦急的说道,“元龙,袁公是如何说服孔伷的?!”
“如何说服孔伷?这得问问阎象。”陈登表示桥蕤有些大惊小怪,同时心底不禁感慨,阎象啊,阎象,袁公路麾下难得刚直的贤才。若是按照原本的脉络,袁公路称帝之际,便是你亡命之时。就是不知道这一次会怎么样。
“啪!”
桥蕤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放声喊道:“阎象糊涂,糊涂啊!”
“你为何不劝劝袁公呢?!”
桥蕤急得焦头烂额,来回踱步。
片刻之后,他突然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朝着陈登低下脑袋,一副要作揖行礼的模样。
好在陈登眼疾手快,他稳稳当当地扶住桥蕤的臂膀,面露不解之色,“桥公,你这是作甚?为何要行如此大礼,你有什么问题,不妨直接说来。”
陈登的言语情真意切,使得桥蕤不得不抬起头来,桥蕤满脸的愧疚,他用几乎恳求的语气,冲陈登说道:“陈府君,我我有一事相求。”
“何事?”
“我我想给袁公书信一封,烦请陈府君派人送达”仿佛是生怕陈登误会,桥蕤极力解释道:“陈府君,你放心。我不会泄露你跟我提及之事,我只想.只想劝说袁公尽快远离冀州.”
说完桥蕤颓然的低下脑袋,闭上眼睛,等待着陈登的言语。
然而桥蕤的内心不像外在的那般平静,陈登低下脑袋,能够看到桥蕤颤颤巍巍的手。
没有过多的思索,陈登当即给出了自己的想法,“原来是此事,我同意了。”
“唉”桥蕤发出了一声叹息,他就知道陈登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同意
嗯?且慢?
方才元龙说的是什么?!
桥蕤立刻撑开眼皮,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陈登,“元龙,你.你你说什么?”
“自然是同意啊,怎么了吗?桥公?”
“这你.我.”
一时之间,桥蕤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万万没有想到陈登竟然能如此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莫非莫非是他的女儿发挥了作用???
“嗯?”
陈登总觉得桥蕤在编排自己,不过他也没有在意。
在他看来不过是桥蕤给袁术写信,就算是桥蕤将昨前几日仙人的谶言告诉袁术,那又能如何?
袁术麾下是没有良将能臣吗?
肯定是有的。
例如阎象,再例如桥蕤。
桥蕤虽然在意宗族,好歹能算忠诚。阎象都不用说了,哪怕是面对死亡,也想阻止袁术称帝。
仙乡后世都说刘禅是扶不起的阿斗,他看袁术才是扶不起。
背靠袁氏,混成这副模样,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
让桥蕤发出书信又能如何?
陈登都能猜到袁术的反应,定然是暴跳如雷,冲着书信破口大骂。
不过这些话,陈登自然不会当着桥蕤的面点破,他笑道:“桥公,日后你我或许是一家人。”
“元龙.”桥蕤大为动容。
数日之后,桥蕤的亲笔书信被快马加鞭的送到袁术手中。
袁术还有些纳闷,怎么送信之人带有徐州口音。
待到他拆开封皮,看见桥蕤信上的文字后,气得他七窍生烟。
“可恶!着实是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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