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体是很坚韧的,比如皮肤,你摸着柔软,但如果你想尝试徒手将皮肤撕扯开
那你的身体组织会教你谦虚。
而凶手却可以,虽然需要刀尖开洞,但撕扯的力量绝不是年轻女性该有的。
大体重,大力量,那只能代表职业环境不好。
“工地工人?”
李建业看着脚印,思索良久后猜测。
脚印本身也是一条线索。
凶手留下的脚印,呈现波浪状。
“这是胶鞋。”
胶鞋,也就是那种类似幼儿园蓝红舞蹈鞋一样的东西。
不过这里的胶鞋是军绿色的那种。
最开始,是早起军队训练用的,耐磨耐穿还便宜。
在农民工中很受欢迎,原因同样是耐磨耐穿还便宜。
十来块一双。
上面还有毛刺一样的点,几乎可以肯定就是这类鞋。
所以.
“大概率是工地工人一类。”
徐嚯点了点头,“就算不是,其职业也脱不开这种类型。”
工地上的女人一般有两种,要么很胖要么很瘦。
后者耐力好,前者单纯力量高。
你可能看着对方很肥,全是肥肉,但.
如果你愿意挨她一拳的话,那或许会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此外,同类的还有农村大妈。
大妈永远是你大妈。
干农活历练出的臃肿身材,蕴藏着能轻松打爆大学生的力量。
当然,这些臃肿身材的大妈,往往也是在工地干活的。
这也是为什么徐嚯说脱不开此类的原因。
“啧”
“什么仇什么怨啊,能让一个女人,活生生将尸体掏成一个空壳.”
李建业感到咂舌的开口。
“谁知道呢。”
徐嚯摇摇头,顿了顿,眉头一皱,道:
“不过,我个人感觉.凶手对死者的怨恨并不大。”
“怨恨不大!?”
李建业顿住,错愕的看着他,他又掏出案发现场还留有尸体时,死者的照片。
死者肚子里的脏器被活生生掏出。
这怨气还不大!?
“李队,他是怎么死的?”
“一刀插入脖颈。”
“是不是干脆利落。”
“是等等,干脆利落就代表着”
李建业顿住,眉头紧蹙,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
说实话,绝大多数人内心基本都在某时某刻产生过什么极端的想法。
可以试着回忆一下。
你怨恨一个人的时候,是想着给他个痛快的,还是生不如死?
绝大多都是后者。
但凶手却没如此做。
所以,哪怕现场的气味早已被风雪掩盖,徐嚯依旧能笃定的说出这不是怨恨。
“怪了怪了。”
“如果凶手不怨恨死者的话.”
李建业眉头锁起,一连串的问题将这起案件隐入迷雾当中。
“那她为什么要杀死者?”
“甚至.还在死后,对其腹部开膛破肚,活生生用手将脏器撕扯开。”
“总不能这是个精神病吧!”
凶手撕扯的动作,就像狗在寻找地里的骨头,只不过刨的不是土地,而是肚子。
她双手,在肚子里不断刨动,将各种脏器全都刨出。
死者的身体成了一具空壳,就像地下的知了猴,在攀爬到最高点蜕壳后一般,肚子里早已空空如也。
而凶手哪怕如此做,却并不怨恨死者。
既如此.
想到这,在场所有人眼眸低沉,陷入深深的沉思。
凶手为什么要杀他!?
ps:问题不大,书包死不了的,无非修改次数多一点,费点脑子而已。
我还能继续日八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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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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