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人的舍友倒是没死,这几个名字我都有印象。”
对方扫了眼手里的档案,随即点点头,走上前。
“跟我来。”
他在前面带起路来。
监狱里,男性罪犯和女性罪犯都被关在不同的监区,正常的活动是不会相遇的。
所以,关的久了,往往性取向会发生点变化。
周红是女人,关押的自然是女性监区。
当然,女性监区也不完全是由女警负责,而是少部分女警察,多部分的男警。
毕竟罪犯有人权,但人权不多,该注意的是他们的危险性而非道德。
五点二十三。
徐嚯站在一扇铁门前。
“砰砰砰!”
狱警敲响了铁门,给了几秒钟的准备时间。
紧接着,他便推门而入。
“啪!”
灯亮了,房屋内骤然亮起光芒。
八个睡眼朦胧的女人身穿囚服,笔直的站在床前,门内两侧。
“沈三娘出来,其余人继续休息等待吹号。”
八人没闹什么脾气,老老实实的回应,其中一个中年女人走了出来。
女人大概五十岁左右,身材有点发福,长相一般,看起来畏畏缩缩的。
她跟在众人身后,脑子里不断思考为什么把自己喊出来。
半晌后,她身边的人倒是逐渐多了起来。
“一共还剩三个。”
“二十年前宿舍是大通铺,除掉周红和这三人,另外几人或是刑满释放又或者已经被枪决。”
狱警将所有人带到审讯室,看着徐嚯如实说道。
“麻烦了。”
徐嚯点点头。
“不麻烦。”对方摇摇头,随即便站在门口角落处。
徐嚯也没再寒暄,他将眸子挪到周围三人身上。
这三个人
两个五十岁左右,一个近乎七十。
三人畏畏缩缩的,眼神看着周围极其不安,不知道在猜测什么,看起来一副老实的外貌,但实则.
全是死缓!
这里是重刑犯关押区,起步就是二十年有期徒刑!
至于,为什么判了死刑还能活到现在.死缓在缓刑两年内,只要无明确的二次犯罪意图,基本能削减到无期。
“找伱们没别的事。”
“83年,83年周红你们认不认识!?”
徐嚯突然开口突击盘问,三人的神情被她死死盯着。
可惜,三人眼中流露出一丝丝的迷茫。
“记不记得一个姓孙的孩子?”徐嚯又问。
这下,三人的神情有了色彩。
“孩子?一个男孩吗?”
三人中,唯一一个六十岁高龄的人,试探性开口询问。
还真有一个孩子!
李建业身躯一震,连忙精神起来,死死盯着她们。
“我不认识什么周红,不过孩子还是认识一个.”
另外两人也开口说道。
“他长什么样?”
“多大?”
“你们什么时候遇到的?”
“什么时候离开的?”
李建业急迫的追问。
徐嚯摆摆手,思索片刻后道:“那孩子的眼角.”
“是不是有一颗痣?”
三人回忆半晌,点了点头。
“真是他!”李建业内心一动,却没说出口。
“说说你们对这孩子的记忆。”徐嚯询问。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那岁数大的女人开口道:
“警官您说周红我们想不起来,但说那孩子倒是想起来了,周红确实和我们住过,但她住的时间不长,就住了半年就处决了。”
“我知道的是,她和那孩子有关系,但具体是不是母子就不知道了。”
老人摇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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