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注意到厉若海开始沉默寡言,他们又会不约而同地把话题往武学上带。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厉若海对这种特殊的“照顾”也回过味儿来了。
是以,她每次见到两人这种不约而同、心有灵犀的举动,就感觉胸口堵得慌,谷凝清也注意到这一点,却是眼神微妙。
厉若海其实一向是个善于收敛情绪,且收敛得很好,甚至可说是深藏不露的人。
毕竟在原著中,就算是还在襁褓中就被“他”收养,胜似亲骨肉的风行烈,也是直到最后关头,才意识到这位师尊对自己那无比深沉且浑厚的爱意。
但如今这个“她”,毕竟只有十七岁,又是女儿身,还修炼了“嫁衣神功”这种武学,一时控制不住情绪,也是再正常不过。
因此,在第三天午后,终于有些憋不住的厉若海,借着为谷凝清补身子的由头,主动离开了小团体,一头钻进了深山老林中。
看着她气呼呼的背影,谷凝清眯起眼,薄樱淡唇抿起,流露出风情万种的微笑。
“哎呀,若海这一次,好像是真的生气了。这种表情,我可从未在她身上见到过。”
徐行在她身后,只觉得有些无语,摇了摇头,有些责怪地道:
“她也是个小姑娘,你老是这么逗她,生气也是自然的事。倒不如说,能忍到现在,已经算她养气功夫深厚了。”
谷凝清毫不在意,只是望着厉若海离去的身影,目光深邃,语气也变得有些难以捉摸。
“其实,在我看来,和尚道士所谓的养气功夫深,只不过是代表,对他们来说,在这个世间值得在意的东西,已经越来越少了。
你要是跟他们说什么白日飞升、清净涅槃,这些人中,又有几个能够稳住心境?
就说先前遇到那个大和尚,遇见小弟你的‘大金刚神力’,不一样是震撼莫名?”
徐行扬起眉毛,直白道:
“凝清莫非是想说,你对她来说,就是值得在意的人?”
谷凝清回过头来,也挑了挑眉毛。
“这点自信,我当然还是有的,不过,在意和在意之间,亦有差距。
至少,在我看来,比起在意我这个妹妹,若海还是更在意你。”
徐行无比自然地道:
“厉姑娘是个讲义气的人,自然不会重色轻友。”
“重色轻友?”
谷凝清听到这四个字,只觉得无比荒谬,她仔仔细细、从头到脚地打量了徐行一番后,才仰天长叹,感慨道:
“我本以为,小弟你和若海,是完全不一样的人,现在看来你们两个能凑到一起,还真是……”
谷凝清憋了许久,才憋出来两个字。
“缘分啊。”
徐行只是微微一笑:
“诸行无常,世间万物,又有哪个不是因缘假合而生?咱们两个能相遇,不也是缘分使然?”
听到这话,谷凝清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小弟这番话,倒也算是不错。”
说着,谷凝清无比自然地走了过来,坐到徐行身侧。
她双手抱膝,精致且娇媚脸搁放膝上,面颊被挤压得像贴在蒸炉里的小包子,粉嘟嘟、圆滚滚,眉宇间却好似载满清愁,难以舒展。
此时的谷凝清,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豪爽干练,变得出奇的柔弱,简直就像是一抹幽魂,仿佛要融入如血霞光中,随残阳西沉,彻底落山。
徐行看到这一幕,忽然想起在水底初见这位“双修公主”的模样,那时的她亦是这般,连魂魄也是这般无力,幸好还带着一点晶亮。
念及此处,徐行叹了口气,站起身来,颇为老成地拍了拍她的纤细肩膀,叹道:
“人生一世,总会有遗憾的。”
谷凝清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劲装,衬托出纤细娇柔的上半身,微微拉开的领口中,露出白嫩的脖颈,身形虽然娇小却十分匀称,洋溢着青春活力。
她微微转过头,隔着几缕发丝的遮挡,望向徐行,虽然有些勉强,却还是挤出来惯常的笑,幽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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