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由着自己的性子,将时间和精力,都尽情费在练武这个爱好上。
我可以不顾什么高低贵贱之分,结交乔帮主、诸葛先生这样的大豪杰、大英雄。
也可以不管什么规矩国法,杀傅宗书、丁春秋、凌落石这种为祸世间的败类。
无论想做什么,我都有足够的意志和力量,去将之实现,这样的日子,我也活得很快活,很快乐。
人这一生,总是要学会向前看的。”
说到这里,徐行脸上现出发自真心的笑容。
作为一个武侠爱好者,能够进入到曾经读过的故事中,令该活的活,让该死的死,挽回那一个个遗憾,亲手制造出想要的圆满结局,实在是一种至高的享乐。
更何况,他徐某人这第二条命,本就是平白捡来。
徐行向来不是个贪心的人,他既然得了这份独一无二的奇迹,自然想将之分享出去,通过自己的努力,带给世上更多的人。
就像对待武功一样,徐行只要有了全新的领悟和理解,都不会敝帚自珍,因为他是真心觉得,既然是好东西,就应该拿出来分享。
只有这样,世界才会变得更有趣。
也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自己没有辜负这来之不易的第二次生命。
听到徐行这番坦坦荡荡、痛痛快快的话,天绝亦是颇感震动。
天绝虽然自认已经足够了解,也足够高估了这位逍遥派掌门,此时却仍是要承认,自己还是看低了他。
老和尚自嘲一笑,感慨道:
“老衲虽然这一生,虽是为了武学之道而奋斗、风险、努力,倾尽毕生心血,自认胜过世间无数庸庸碌碌的随波逐流之辈。
但是和你徐掌门一比,我倒算是白活了。”
徐行摆摆手,不以为意地道:
“你我毕竟出身不同、境遇不同,有什么可比性?更何况,专注于武学又并非坏事。
哪怕是为此而疯魔,只要不仗之欺凌弱小,残害性命,谁能指责你我?”
天绝笑了笑,品出徐行言下之意,开门见山地道:
“徐掌门,你是想问玄澄的事吧。”
徐行也没有遮掩的意思,点点头,轻描淡写道:
“左武王之事,我亦有所耳闻,天下皆传,他乃是‘十三凶徒’的幕后主使。
当年‘十三凶徒’曾联手作案,灭了我一好友的满门,并且致使他终身残疾。
光是这一件事,我就不会放过他。
更何况,他还密谋陷害乔兄,又在暗中扶植了凌落石这么一个为祸天下,残暴肆意的‘惊怖大将军’?
这些事,每一件每一桩,都非是我能容忍,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过他。
敢问道兄,依你之见,他的武功,究竟高到了什么地步,你们两人又胜算几何?”
徐行虽然遥遥见过左武王一面,但彼时的他,还未接触北冥神功,没有今日这般境界,与此界的顶峰人物,仍处于“互相屏蔽”的状态中,并不能窥出此人底细。
等打死凌落石,缴获“屏风四扇门大法”秘籍后,徐行才从其上批注中,感受到这位王爷的武功,只怕比传闻中还要深不可测,已成就独有的武学体系。
可那些批注,也已是几十年前的事。
这几十年过去,左武王的武学进境,究竟到了何种地步,哪怕以徐行如今的武学底蕴,都难以估算得清楚。
他虽然一向对武学之事颇有自信,但这种自信非是狂妄自大。
是以,对左武王这种未有十成了解的顶尖高手,徐行绝不会轻易下定论。
如果说天绝属于徐行在武学道路上,可以互相切磋的同道中人,那左武王就是他立志必杀的死敌。
既要杀人,徐行自然不会讲究公平对决,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事先收集情报,乃应有之义。
而在这个世界上,只怕没有人比天绝,更加了解自己这个徒儿的武学造诣。
他甚至已打算好,等少林之事结束后,便领着乔峰等人,一路杀进京城,群起而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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