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袁军使者在一小队人马的护卫下,来到了玉璧城门前,而蜀军听到他是袁军使者,在通禀主帅娄发后,就将这名袁军使者迎入了玉璧城内。
走在玉璧城道路上的袁军使者张目四望,打量起了周遭,观摩着玉璧城内的守御,虽是他领着的是劝降娄发的任务,但毕竟劝降一事成与不成很是难说。
所以袁军使者不放过当下踏入玉璧城的机会,他伺机扫视起了玉璧城内的守御情状,若是劝降之事不成,他带回玉璧城内的布防守御的情况,也是大功一件不是。
在袁军使者的眼中,玉璧城与其说是一座城池,还不如说是一座军寨,盖因城内无有民居,多是军中营帐之物,少有拔地而起的居所。
不过在念及玉璧城是一座蜀军赶工打造的城池,只来得及打造城墙和门楼等物,来不及在城内建造屋宇,袁军使者也就释怀了。
玉璧城不是很大,袁军使者不多时就来到了玉璧城的县寺门口,玉璧城的县寺看上去颇为寒酸,从外到内透着一股子寒酸气气,让世家子弟出身的袁军使者眉心微微皱起。
‘这哪里是什么县寺,分明是一座民居,还是寒门贱种的民居。’袁军使者腹诽了一句,面上却是没有波澜,他举步在蜀军士卒的牵引下踏入县寺,来到了县寺的大堂门口。
顶盔掼甲的玉璧城主将娄发,他面色淡然,快步迎了出来,他向袁军使者拱手道:“使者远来,有失远迎。”
“岂敢,岂敢。”袁军使者客套了一句,而后他和他带来的三个木箱被娄发迎入大堂内,分宾主安座入席,薄酒一二也被端了上来。
娄发先是和袁军使者对饮了一杯,接着他把玩手中的三足爵酒杯,头也不抬的向袁军使者问道:“不知使者远来有何赐教?”
“赐教不敢当。”袁军使者谦恭了一声,随即他轻咳一二,正色道:“我此来乃是为了将军的未来着想。”
“某之将来?”娄发抬头,眉宇间露出惑然之色:“不知在使者的眼中,某的将来会如何?”
“咳。”使者照例轻咳了一声,用作吸引他人注意力的工具,而后他出言道:“将军的未来,或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或是俯首系颈,安然待戮,却是只在将军的一念之差也。”
“嘶。”娄发身子往前倾了倾,似是为使者的话所吸引,他正色的问道:“某出身寒门,向来读书少,却是不明使者话中深意,还请使者明言一二。”
使者见着娄发的姿态和神色,他心下一喜,自觉此次招降娄发的任务将是十拿九稳,而他面上却是露出忧心之色。
但闻袁军使者先是叹息了一声,这声叹息却不是为他自己,而是泼洒在眼前的娄发身上,而后袁军使者言道:“将军以区区三千甲士守御孤城,望以阻挡我主百万之众,其势可乎?”
见着娄发听到此言后露出深思之色,而后袁军使者追加言道:“如将军所言,将军出身寒门,一路走来甚为不易,而今为大司马置于孤城之内,待死之地,十年辛苦一朝丧尽,岂不可惜。”
“今日之事,将军若是一意孤行,效命于大司马这等绝情之主,将恐身死人亡,且死无全尸也,而将军若是弃暗投明,归效袁大将军,以袁大将军之爱贤养士,将军必当见重,异日荣华富贵不可估量也……唯将军思量。”
言讫,袁军使者将带来的三箱放置在堂下的箱子一一打开,但见第一个箱子内满是金银之物,第二个箱子内满是玉石之物,第三个箱子内锦绣成堆。
袁军使者将三个箱子一一开启,而后他立身一旁,观察起了娄发的神色,只见娄发的神色果被这些金银玉石所吸引,目光一刻也没有转动,也没有眨眼。
‘区区寒门,果然经不起利诱,骨子里就是卑浅的东西。’袁军使者腹诽了一句,但他面色依旧是一副浅浅的笑意。
眼下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袁军使者拱手向娄发言道:“娄将军,这些东西是我主送与将军的见面礼,若是将军打开城门,弃暗投明,更有重礼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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