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行笑着说,“红木岭和百蛮山连战了几年,直到「紫火烂桃煞」出世才停,在这之前一段时间,我明光堂的符箭却突然成了紧俏货,有不少人搭上了堂口的线,要买,说是效果特别好,我这一想,那刚好就是道长离开金相宗的时间,我家符箭的制法从来没有变过,只有那一批,是交了道长空壳。
“所以那批符箭不是我家出的,是程道长画的符好。
“不过因为道长制的符箭在南疆战场传出了口碑,平白让我堂口的生意好了不少。”
程心瞻闻言也笑了,不曾想还有这样的后续。
“我们堂口也备了一些薄礼……”
程心瞻听不得他说这个,连忙摆手打住,连道,
“各位前辈,还有江南,大家修行繁忙,我就不打扰了,这就告辞,日后有缘再见!”
说罢,程心瞻行了一礼,不等几人反应,出了厅堂,升天而去,这就走了。
江燕行捧着铅瓶,遥望程心瞻远去的身影,不由道:
“真是神仙做派!”
————
离开鄱阳湖,他一路往西,很快便看到了赣江,这条豫章境内最大的江流。
虽然他这次是飞行,但走的路径却还是和上次一样,他低头看着宽阔雄浑的赣江,只觉心旷神怡。
不过上次过赣江时,正是夏水丰沛的季节,现在虽然还是水声滔天,但水面比起夏季还是少了不少,他都看见江心有沙洲露头了,上次他可没发现。
过了赣江,他直往南岳飞去,在此地他稍作停留,绕山而行,他看剑气冲霄,看衡山如飞。
这次,他与上次路过时看到的景色又不一样。
或许,这就是修行的意义,不同的时候去看世间的山河万物,总是会有不一样的收获。这些变化有时来源于山河变迁,有时又来源于自己境界和心境的变化。
这才相隔两三年,若是存世千百年,所见的,又会是怎样的变化呢?
离开了衡山,他满怀喜悦的往苗疆而去,还是从武冈进大山。
上一次他来的时候只是观想昴宿,那些蛇虫阴物便不敢靠近,他现在更是修行了龙雷,脏物们是感着天威就跑开了。
等哥儿嗅到了熟悉的味道,满山的跑,一些躲在洞里睡觉的家伙都被他撵了出来。
又来到那条小溪边,溪水湍急,不曾上冻,他用手舀了一捧,洗了把脸,冬水寒冽,更让他精神一振。
他往上游走去,很快便看见了苗寨。
即便是在冬天,苗民们也没有闲着,有些在整理田地,有些在疏通水渠,他把目光放远,发现还有些在雪地里捕猎,这时候循着雪地上的狐兔脚印去找,往往有收获。
“汪!汪!汪!”
等哥儿化作一道白色的风就窜进了寨子,一路大叫着,在雪地里留下了一串梅。
等哥儿进了寨子,寨子里顿时鸡飞狗跳起来,寨民叫骂着,不知道这狗儿发的什么疯,不过骂着骂着,他们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寨子里哪有这般骏壮的狗儿?
老寨主终究是老寨主,他被等哥儿扑到在地上,他抓住疯狂甩着尾巴往自己脸上舔的大白狗,忽然明悟了,他大笑着,一个滚地翻身,从大狗身下走脱,再一跃而起,大叫着,
“是云道长回来了!是云道长回来了!”
他大笑着往寨子外面跑,一大把年纪,却跑出了虎虎生风的感觉。
果然,他一出寨门,就看见一个怀里抱着猫的年轻道人面带笑意,缓缓走过来。
“都愣着做什么,把出去的都叫回来,对了,打猎的就不用叫了,让他们多打些再回来,今夜,开篝火会!”
老寨主看后面跟着出来的寨民都愣愣看着云道长,也不动弹,顿时大叫着指挥起来。
众人一哄而散,各自忙碌起来,让本就浓郁的年味更热闹了。
等哥儿听懂了老寨主的话,听到有人在外打猎,朝主人看了一眼,看到主人点头后,马上就冲出了寨子。
程心瞻笑了笑,看来今晚的伙食不会差了。
老寨主上前接到程心瞻,把他迎进了寨子。
蜀山镇世地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百发小说网http://www.baifabohui.com),接着再看更方便。